第597章：海外追击
峰会现场的混乱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市局的副局长和商业联合会会长被当场带走，裁决塔的副总监主动投案自首。赵卫国的尸体被送去了司法鉴定中心，官方通报称其「突发心源性猝死」，但林凡知道真相——红品外挂的反噬或许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可怕。
林凡没有参加新闻发布会。他在07号的掩护下从安全通道离开了会场，回到了安全屋。陈夜、张远和阿梅都在那里等着，他们的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既有对胜利的欣慰，也有对未来的担忧。
「赵卫国的死或许不是结束。」张远说，「深渊网络的核心或许还在海外。我们或许只是拔掉了一个分支，但主干还在。」
林凡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到红品外挂的反噬正在他的体内蔓延，那种力量带来的侵蚀感让他感到一阵阵寒意。他的手指有时候会不受控制地颤抖，眼前偶尔会浮现出深渊的幻象。
「07号，检测我的身体状况。」林凡说。
「指挥官，您的灵魂同化进度已经达到百分之十二。」07号说，「如果继续使用红品外挂，或许会在七十二小时内达到临界点。」
林凡沉默了。百分之十二——这意味着他或许还有时间，但不多。他需要在同化进度达到百分之百之前，彻底摧毁深渊网络的核心。
「深渊网络的海外据点在哪里？」林凡问。
「07号正在追踪。」阿梅说，「根据名单上的交易记录，深渊网络的资金流向了东南亚的一个岛国。那里或许有一个秘密的研究所，负责研发新型外挂。」
林凡走到地图前。东南亚的岛国距离本市三千公里，飞行时间大约四个小时。他知道，自己或许没有时间去办理护照和签证。
「07号，伪造一份身份证明。」林凡说，「我要以官方稽查官的的身份出境。」
「已伪造。」07号说，「但指挥官，裁决塔或许已经冻结了您的所有权限。您或许无法以官方身份登机。」
林凡微微一笑。他从怀里掏出深渊之眼卡片，卡面的那只眼睛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或许不需要官方身份。」林凡说，「这张卡片里的数据或许能帮我搞定一切。」
张远走了过来，递给林凡一个黑色的背包。包里装着几件换洗衣服、一把手枪、以及一个信号干扰器。
「这个或许能帮你避开安检。」张远说，「但我不知道它能用多久。」
林凡接过背包，背在肩上。他看了一眼陈夜，那个年轻人的脸上带着坚定的神色。
「陈夜。」林凡说，「你留在这里。张远和阿梅需要你的技术。」
「可是……」
「没有可是。」林凡打断了他，「深渊网络的海外据点或许比本市更加危险。你或许需要留下来，继续监控本地的残余势力。」
陈夜沉默了。他知道林凡是对的。
林凡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安全屋里的三个人。他们的目光中带着担忧，但也带着信任。
「等我回来。」林凡说。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夜色已经很深。林凡把外套的帽子拉起来，沿着江边的小路走向高速公路。他能感觉到红品外挂的反噬在他的神经上跳动，那种侵蚀感越来越强烈。他的眼前偶尔会浮现出深渊的幻象——黑暗的虚空、飘浮的数据碎片、以及无数双红色的眼睛。
但他没有停下脚步。
一辆黑色的出租车停在了路边。林凡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机场。」林凡说。
司机没有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
林凡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紫品外挂的力量正在他的体内流转，那种预判能力让他对周围的一切都异常敏感。他能听见司机的心跳，能听见车窗外风的声音，能听见城市远处的警笛声。
但他或许更想听见的是——深渊网络核心被摧毁的声音。
「07号。」林凡在意识中说，「追踪深渊网络核心的信号。」
「正在追踪。」07号说，「指挥官，信号正在向码头方向移动。或许他们的最后一班渡轮还没有离开。」
林凡睁开了眼睛。他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凌晨三点。距离渡轮起航还有一个小时。
「师傅。」林凡说，「改道去滨江码头。」
司机没有多问，打方向盘转向了滨江方向。
林凡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红品外挂的反噬让他感到一阵阵眩晕，但他知道，自己或许必须坚持到最后一刻。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林凡的脑海中回响着父亲的话：「力量本身没有善恶，关键在于使用它的人。」如果深渊网络的成员也在使用外挂，那他们或许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容器」——被外挂的力量吞噬，失去了自我。
但他和他们不一样。
因为他或许还有选择。
出租车在滨江码头停下。林凡付了钱，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远处的渡轮正在鸣笛，巨大的船身缓缓驶离码头。林凡能看见甲板上站着几个人，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渺小。
「07号，确认信号源。」林凡说。
「确认。」07号说，「信号源在渡轮的货舱。指挥官，您或许需要潜入货舱。」
林凡点了点头。他把信号干扰器打开，放在了口袋里。红品外挂的力量在他的体内流转，让他对周围的一切都异常清晰。他能「看见」渡轮上的每一个安保人员，能预判他们的巡逻路线。
他沿着码头的阴影走向渡轮。船身随着波浪轻轻摇晃，江水拍打着岸边的水泥桩。林凡能闻到海水的咸味，能听见船锚摩擦的声音。
渡轮已经驶离了码头五百米。林凡纵身跃上了船的甲板，躲在一个集装箱后面。
他能感觉到红品外挂的反噬越来越强烈。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响起了深渊的呓语。但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07号，指引路线。」林凡说。
「货舱在第三层。」07号说，「但指挥官，我检测到货舱里有深渊信号源。强度极高，或许与深渊之眼卡片同源。」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或许即将面对深渊网络的核心。
他沿着甲板的阴影向货舱移动。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每一次呼吸都控制在最低限度。红品外挂的预判能力让他能提前「看见」安保人员的动作轨迹，轻松避开他们的视线。
货舱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林凡能感觉到里面的能量波动——那是深渊之眼卡片的气息，但比林凡手中的卡片要强大得多。
林凡推开门。
【叮！深渊核心触发，外挂弹窗激活！】
【紫品外挂：「深渊抗性」（时效：一小时）效果：暂时抵抗深渊同化，精神力消耗降低百分之三十，但使用后会产生短暂眩晕。】
货舱里站着一个人。那是一个林凡从未见过的女人，穿着黑色的风衣，长发披肩。她的眼睛是暗红色的，像是两颗燃烧的炭火。林凡能感觉到她身上带着深渊之眼卡片的气息，那种力量让林凡感到一阵窒息。
「林凡。」女人的声音很平静，像是早已预料到他的到来，「你或许来了。」
林凡举起了深渊之眼卡片。卡面的那只眼睛仿佛在盯着对方。
「你或许是谁？」林凡问。
女人微微一笑：「我或许是你父亲的同事。也是深渊网络的真正创始人。」
林凡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父亲或许太天真了。」女人说，「他以为摧毁红品外挂就能阻止深渊降临。但深渊或许不是外挂，而是人类内心的欲望。」
林凡没有回应。他能感觉到红品外挂的反噬在他的体内疯狂蔓延，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响起了深渊的呓语。但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07号。」林凡在意识中说，「启动最后方案。」
「最后方案已启动。」07号说，「指挥官，您或许要做好准备。」
林凡看着那个女人，又看了看手中的深渊之眼卡片。
他知道，这或许不是他一个人的战斗。
而是这座城市、这个国家的战斗。
渡轮在夜色中继续前行，载着林凡和深渊网络的真正创始人，驶向未知的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