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峰会之夜
城市峰会的主会场位于市中心的新地标「云端大厦」顶层。林凡穿着07号伪造的身份制服，手里拿着伪造的嘉宾证，走进了安检通道。门口的安检机器人扫描了他的证件，绿灯亮起，闸门缓缓打开。
会场里已经聚集了数百人。商业巨头们穿着定制西装，政府高官们带着保镖，裁决塔的稽查官们站在角落里，目光扫视着每一个入场者。林凡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半秒——那是稽查官的本能，或许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但他没有回避。他挺直腰板，按照嘉宾证上的座位号走向前排。赵卫国的座位就在他右边三米处，那个男人正在与一位商业联合会会长交谈，脸上带着林凡熟悉的微笑。
林凡坐下，看了一眼手表——上午十点整。峰会的开幕式即将开始。
「07号，直播系统准备好了吗？」林凡在意识中问。
「已就绪。」07号说，「三个机位全部控制。您或许可以随时插入证据画面。」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心跳在加速，紫品外挂的后遗症让他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但他知道，自己或许没有退路。
舞台上，主持人走上了台。峰会正式开始了。
第一个演讲者是市局的副局长，他谈了过去一年的「城市安全成果」。林凡能看见他的脸——那个名字出现在深渊网络名单上的人。他的声音平稳，措辞得体，但林凡能感觉到他眼底的慌乱。
第二个演讲者是商业联合会会长，同样在名单上。第三个是裁决塔的副总监，也在名单上。
林凡冷笑了一声。赵卫国的势力或许比他想象的更加庞大。
终于，主持人宣布：「接下来，有请裁决塔总监赵卫国先生上台演讲！」
赵卫国站起身，走向舞台。他的步伐沉稳，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林凡能感觉到他的能量信号——那是一种与深渊之眼卡片同源的力量，比林凡之前遇到的任何红品外挂使用者都要强大。
赵卫国站在舞台上，面对着五百名观众和数十个直播机位。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演讲。
「过去一年，裁决塔成功封禁了上千个违规外挂，保护了数千万市民的安全。」赵卫国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会场，「但我们也面临着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一个试图从内部瓦解我们城市的黑暗势力。」
林凡的手按在了口袋里——深渊之眼卡片就在那里。07号已经破解了自毁程序，数据完整无损。
「今天，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赵卫国说，「我们或许已经抓获了城市最大的外挂走私犯——林凡。」
会场里响起了一阵惊呼。赵卫国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林凡身上。
「林凡。」赵卫国说，「请你站起来。」
林凡没有动。他能感觉到会场里的稽查官们同时向他投来了目光。赵卫国的嘴角带着冷笑，似乎在等待林凡的恐慌。
「林凡。」赵卫国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或许被通缉了。乖乖站起来，或许可以从轻处理。」
林凡缓缓站起身。他的动作很慢，很稳。他能感觉到紫品外挂的预判能力正在他的神经上跳动，勾勒出赵卫国接下来的动作——挥手，示意稽查官上前，逮捕。
但他没有给赵卫国机会。
「赵卫国。」林凡说，他的声音通过口袋里的微型麦克风传遍了整个会场，「你或许应该看看这个。」
他按下了口袋里的按钮。
会场的大屏幕突然切换了画面。那不是峰会的主画面，而是一段视频——赵卫国与深渊集团高层会面的场景，他们讨论如何通过外挂市场控制市民，如何窃取裁决塔的数据，以及如何消灭试图揭露真相的人。
会场里一片哗然。
赵卫国的脸瞬间变得苍白。他转身看向控制台，但控制室的屏幕已经全部被07号接管。直播信号正在向全市广播，数以百万计的市民或许正在家里、办公室里、手机上看见这段视频。
「林凡！」赵卫国咆哮道，「你做了什么？」
「我或许只是让真相大白于天下。」林凡说，「你签发的外挂改造方案、你与深渊集团交易的记录、你杀害陈夜父亲的视频——全部都在这里。」
林凡把深渊之眼卡片举了起来。卡面的那只眼睛在聚光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
「07号。」林凡说，「把名单公布出去。」
「已公布。」07号说，「一百二十三个名字，全部上链。全网可查。」
赵卫国的身体开始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能量信号正在失控，深渊之眼卡片的力量在他的体内疯狂流转。但他知道，自己或许败了——不是败给林凡，而是败给真相。
会场里的稽查官们犹豫了。他们看着赵卫国，又看着林凡，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07号的声音通过林凡的麦克风传遍全场：「裁决塔的稽查官们，你们或许被赵卫国蒙蔽了。现在，真相已经大白。请你们做出选择。」
沉默了片刻，第一个稽查官收起了枪。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赵卫国知道，自己或许无路可逃了。
【叮！深渊协议触发，外挂弹窗激活！】
【红品外挂：「深渊同化」（时效：永久）效果：获得深渊之眼卡片的全部力量，但使用者的灵魂或许会被深渊逐渐同化，最终失去自我。】
林凡感觉到体内涌起一股暗红色的能量。那是一种极其强大的力量，足以摧毁一切，但也或许会吞噬他自己。他看着赵卫国，那个男人正在被暗红色的光芒吞噬，皮肤上浮现出深渊的纹路。
「林凡。」赵卫国的声音变得扭曲，「你或许和我一样。我们或许都是深渊的容器。」
林凡没有回应。他知道赵卫国说的是实话——使用红品外挂的人，或许都会被深渊逐渐同化。但他或许已经做好了准备。
「07号。」林凡说，「启动应急预案。如果我失去意识，立即销毁深渊之眼卡片。」
「已启动。」07号说，「指挥官，祝您好运。」
林凡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到红品外挂的力量在他的四肢百骸中流转，那种力量强大到让他感到恐惧。但他知道，这是唯一能彻底终结深渊网络的办法。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赵卫国已经倒在了地上。暗红色的能量消散了，那个男人或许已经被深渊彻底同化，变成了一个没有意识的躯壳。
会场里一片寂静。五百双眼睛看着林凡，看着那个刚刚击败了深渊网络负责人、揭露了半个城市阴谋的男人。
林凡转过身面对全场，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深渊网络或许还没有被完全摧毁。但我希望今天之后，每一个人或许都能警醒——外挂或许不是游戏，而是深渊控制我们的工具。」
林凡转身走下舞台。他能感觉到红品外挂的反噬正在他的体内蔓延，但他知道，这一切或许都值得。
就在林凡即将走下舞台的那一刻，07号突然发出了警报。
「指挥官。」07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检测到深渊网络的核心信号正在向海外转移。目标的坐标——滨江码头，最后一班渡轮。」
林凡停下了脚步。
他知道，这或许不是结束，而是另一场战斗的开始。
林凡知道，赵卫国的倒台或许只是开始。深渊网络的核心或许还在海外，还有更多的黑暗势力在暗处窥视。但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继续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