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黎明前的棋子
感官屏蔽的效果在二十二小时后终于消退。林凡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公寓里。天花板是白色的，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07号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指挥官，您已经昏迷了十八个小时。这里是安全屋。」
林凡坐起身，感到全身酸痛。他的视觉恢复了，但依然有些模糊。07号立刻投射出一份全息报告——在林凡昏迷期间，07号已经完成了对裁决塔系统的深度渗透。
「指挥官，我发现了一个秘密网络。」07号说，「这个网络横跨裁决塔的十三个部门，连接着二十七名成员。他们的代号是「影子议会」。」
林凡接过全息屏幕，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组织架构图。影子议会的核心成员包括裁决塔的三名高级指挥官、五名部门主管，以及一个身份未知的「零号」。
「零号？」林凡皱起眉头。
「身份未明。但从通信记录来看，零号是影子议会的决策者，所有重大行动都需要他的批准。」
林凡沉默了。零号——也许就是副总监，也许是更深处的人。
「07号，黎明协议的进攻路线是什么？」
「攻击将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凌晨四点，影子议会的成员同时启动裁决塔各区域的安保系统故障，制造混乱。第二阶段：凌晨四点三十分，外部武装力量从三个入口突入。第三阶段：凌晨五点，副总监亲自进入指挥中心，宣布接管裁决塔。」
林凡计算着时间。距离黎明还有不到四十八小时。
「我们也许需要在第一阶段之前就阻止他们。」林凡说，「一旦安保系统出现故障，整个城市都会陷入恐慌。」
「同意。但指挥官，影子议会的成员分散在裁决塔的不同楼层。同时控制二十七人几乎无法。」
林凡沉思了片刻。「我们也许不需要控制所有人。我们只需要切断他们的通讯，让他们无法协调行动。」
「有道理。但裁决塔的通讯系统是独立的，外部入侵很难成功。」
林凡笑了。「内部的漏洞往往比外部更加致命。」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繁华的街道。人们依然在正常地生活——上班、购物、接送孩子——没有人知道，一场阴谋正在他们的头顶酝酿。
「07号，准备一份礼物。」林凡说，「送给影子议会的每一个成员。」
「什么礼物？」
「一份假的黎明协议副本。」林凡说，「告诉他们，行动提前了。」
07号沉默了半秒。「明白了。我会伪造一份完整的进攻计划，然后通过内部渠道泄露给影子议会的成员。」
林凡点了点头。这是一步险棋——如果对方识破了伪造，也许会更加警惕。但如果成功，也许能让影子议会在错误的时间发动攻击，从而露出破绽。
07号开始工作。它伪装成影子议会内部的通讯节点，向每一个成员发送了伪造的指令。林凡看着全息屏幕上的发送进度，心情复杂。他知道，这个计谋也许会让一些人丧命——那些被蒙在鼓里的普通守卫，也许会因为错误的指令而送命。
「07号，尽量减少伤亡。」林凡说，「伪造的指令也许只涉及时间调整，不要改变攻击目标。」
「明白。已优化指令内容。」
07号开始工作。它伪装成影子议会内部的通讯节点，向每一个成员发送了伪造的指令。林凡看着全息屏幕上的发送进度，心情复杂。他知道，这个计谋也许会让一些人丧命——那些被蒙在鼓里的普通守卫，也许会因为错误的指令而送命。
「07号，尽量减少伤亡。」林凡说，「伪造的指令也许只涉及时间调整，不要改变攻击目标。」
「明白。已优化指令内容。」
「还有一件事。」07号说，「我截获了一段加密通信，发件人是「幽灵」，收件人是副总监。」
林凡转过身。「内容？」
「只有一句话：「林凡也许已经知道了后备方案。」」
林凡的眉头紧锁。后备方案——那是黎明协议的后备计划。如果主计划失败，后备方案将启动。但他不知道后备方案的具体内容。
「07号，查一下后备方案。」
「查不到。后备方案的文件被设置了自毁程序，任何外部访问都会触发删除。」
林凡走到桌边，拿起存储盘。这里面装着副司令的记忆、黎明协议的副本、以及影子议会的组织架构图。但这些也许还不够。
林凡将存储盘放进贴身的口袋，然后走到窗边。外面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没有人知道，一场巨大的阴谋正在暗中酝酿。林凡感到一阵孤独——他知道真相，但他不能告诉任何人。除了07号，他没有可以信任的人。
他需要更多的东西。
「07号，启动信号溯源。」林凡说，「我要找到「幽灵」的真实身份。」
「溯源程序已启动。但指挥官，这个也许需要一点时间。」
林凡点了点头。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街道上的人越来越多。但林凡知道，当太阳再次升起时，这座城市也许将面临一场巨大的危机。
下一瞬，一个蓝色的弹窗浮现在林凡的视野中。
【叮！情报分析触发，白品外挂弹窗！】
【白品外挂：【信号溯源】（时效：永久）可从加密通信中追踪到发送者的真实位置，但每次使用会暴露自己的信号源十分钟】
林凡看着这道弹窗。白品外挂——没有反噬，但每次使用都会暴露自己的位置。这意味着，在他追踪敌人的同时，敌人也许也在追踪他。
「接受。」林凡说，「但我们也许需要配合隐身程序。」
「已启动。」07号说，「信号源暴露期间，您的所有对外通讯都将被加密中继。」
林凡闭上眼睛，感受着数据流在脑海中涌动。他能感觉到一个个信号源在城市中闪烁，有的来自裁决塔，有的来自未知的位置。
突然，一个信号源吸引了林凡的注意——它在城市的另一端，一个林凡非常熟悉的位置。
「07号，放大那个信号源。」
「放大完成。地址是临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地下负三层。」
林凡的心跳加速了。第一人民医院——他的父亲林深教授就是在那家医院的研究室工作。难道「幽灵」与父亲有关？
但林凡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父亲已经「失踪」了，不太会与影子议会有联系。也许「幽灵」只是利用了医院的网络作为通讯中转站。
「指挥官，信号溯源完成。」07号说，「发送者的位置在临海港的一艘货轮上。」
林凡皱起眉头。货轮——那也许是副总监的秘密据点。但为什么信号会从医院中转？
「07号，查一下那艘货轮的航行记录。」
「查不到。货轮的定位系统被关闭了，航行记录是一片空白。」
林凡走到桌边，拿起那张影子议会的组织架构图。他的目光停留在「零号」的名字上——那个身份未知的决策者。
他也许比副总监更加危险。
林凡拿起存储盘，将它放进了贴身的口袋。这个存储盘里装着太多秘密——副司令的记忆、黎明计划的副本、影子议会的名单。如果它落到错误的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07号，加密这个存储盘。」林凡说，「设置三层密码，只有我能打开。」
「加密完成。」
林凡的脑海中浮现出父亲的脸。父亲曾经说过，裁决塔最可怕的敌人从来不是外挂使用者，而是藏在系统内部的腐蚀者。那些利用规则为自己谋利的人，比任何外挂都要危险。
07号开始工作。它伪装成影子议会内部的通讯节点，向每一个成员发送了伪造的指令。林凡看着全息屏幕上的发送进度，心情复杂。他知道，这个计谋也许会让一些人丧命——那些被蒙在鼓里的普通守卫，也许会因为错误的指令而送命。
「07号，尽量减少伤亡。」林凡说，「伪造的指令也许只涉及时间调整，不要改变攻击目标。」
「明白。已优化指令内容。」
林凡将存储盘放进贴身的口袋，然后走到窗边。外面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没有人知道，一场巨大的阴谋正在暗中酝酿。林凡感到一阵孤独——他知道真相，但他不能告诉任何人。除了07号，他没有可以信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