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红品发射器
滨江广场被一层厚厚的紫色雾气笼罩。林凡站在广场边缘，能感觉到雾气中传来的幻觉力量——那种力量像是无数根细针，试图钻进他的大脑，编织虚假的记忆。他闭上眼睛，裁决塔的封禁之力在体内流转，形成一层淡蓝色的屏障。
「07号，扫描发射器的结构。」林凡说，「我要知道它的弱点在哪里。」
「正在扫描。」07号回答，「检测到红品发射器由三层结构组成：外层是梦魇外挂的扩散装置，中层是位面共振的增幅器，内层是红品水晶的核心反应堆。弱点位于中层与内层的连接处——如果我能切断连接，整个装置将失去能量供应。」
林凡睁开眼睛。他的洞察之眼已经关闭，但紫品外挂「深渊预判」的效果 仍然 在持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快速消耗，太阳穴处的刺痛越来越明显。
「我需要靠近到五十米以内。」林凡说，「但雾气的幻觉浓度太高，普通人靠近或会立刻崩溃。」
「我可以为您提供导航。」07号说，「但指挥官，您必须依靠自己的封禁之力抵御幻觉。我的算力 或 能干扰雾气的波动，但持续时间不超过十秒。」
林凡点了点头。他开始向广场中心移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紫色的雾气在他的身边流动，无数张模糊的面孔在雾中浮现又消失——那是被梦魇外挂吞噬的受害者的意识残片。林凡能听到他们的低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救救我们……」
「好痛……」
林凡咬紧牙关，不让那些声音影响自己的判断。他知道，梦魇外挂正在试图侵入他的意识，利用他内心的愧疚和软弱。但林凡早已学会了如何封锁自己的情感——那是裁决塔特训的一部分，也是他能在无数次外挂对抗中存活下来的关键。
距离发射器还有三十米。林凡能看清楚它的全貌——一个巨大的黑色圆柱体，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符文在微微发光，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空气的震颤。
「07号，准备干扰。」林凡说，「十秒后切断中层连接。」
「明白。」07号回答，「三、二、一——干扰启动。」
一股无形的波动扫过广场。林凡感觉到身边的雾气 忽然 变得稀薄，那些模糊的面孔消失了，低语声也戛然而止。他抓住机会，身形一闪，冲到了发射器的侧面。
发射器的中层连接处有一道细细的裂缝，像是某种金属接缝。林凡的裁决塔封禁之力在掌心凝聚，他伸出手，将那道裂缝牢牢抓住。
「给我破。」林凡低喝一声。
淡蓝色的封禁之力从他的掌心涌入裂缝，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切入了黄油。发射器的表面 忽然 裂开一道大口子，内部的符文开始剧烈闪烁，然后逐一熄灭。
「警报！」07号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发射器进入自毁程序！十秒后爆炸！请立即撤离！」
林凡没有犹豫。他转身就跑，封禁之力在他的身后形成一面盾牌，挡住了爆炸的冲击波。轰的一声巨响，发射器的核心反应堆炸裂开来，冲天的火光将紫色雾气染成了血红色。
林凡被冲击波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的耳朵嗡嗡作响，能感觉到嘴里有血腥味。但他 仍然 活着——裁决塔的虚空护甲帮他挡住了致命的碎片。
他挣扎着站起来，看到广场上的紫色雾气正在迅速消散。那些被困在幻觉中的市民 或 将苏醒。
「指挥官。」07号说，「检测到发射器核心已经摧毁。梦魇外挂的信号正在减弱。滨江市的安全等级或在一小时内恢复正常。」
林凡点了点头，但心中的不安没有消散。深渊集团 或 真的会如此轻易地放弃？那个发射器虽然被摧毁，但 或 只是更大计划中的一环。而且，他到现在都没有看到深渊集团的高层——那个在暗处操控一切的人。
「07号，扫描广场周边。」林凡说，「有没有其他外挂信号？」
「正在扫描。」07号沉默了两秒，「检测到一个微弱但稳定的信号源，位于广场地下五十米处。信号特征与深渊之眼卡片完全吻合。」
林凡的瞳孔骤然收缩。深渊之眼——那个深渊集团最高指挥层的身份标识，此刻就在他的脚下。
「07号，定位精确位置。」林凡说，「给我一条通往地下的路径。」
「已定位。」07号说，「路径已标记。但指挥官，地下结构的结构强度未知，我 或 无法保证您的安全。」
「没关系。」林凡说，「我自己会小心。」
他向广场边缘的排水井走去。井盖已经被爆炸的冲击波掀开，露出一条漆黑的隧道。林凡打开战术手电，白色的光柱刺入黑暗。隧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墙壁上爬满了黑色的藤蔓——那是梦魇外挂侵蚀后的痕迹。
他沿着隧道下行，脚步声在黑暗中回荡。大约走了五分钟，他看到了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的标志与深渊之眼卡片上的标志一模一样——一只眼睛，瞳孔是深渊的形状。
林凡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铁门。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密室。密室的中央悬浮着一颗红色的水晶，与林凡装备栏中封印的那颗一模一样。水晶周围环绕着十二根黑色的柱子，每根柱子上都刻满了符文。那些符文在微微发光，像是一双双眼睛，盯着林凡。
而密室的尽头，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黑色的长裙，长发披肩，面容精致得不真实。她的眼睛是纯粹的黑色，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井。她看着林凡，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你来了。」她说，「我等你很久了，林凡。」
林凡的心猛地一沉。他认识这个女人——那是深渊集团的最高指挥官，深渊之主。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林凡问。
「因为这是我在滨江的私人密室。」女人说，「也是整个梦魇外挂网络的节点。你摧毁的发射器只是表面，真正控制一切的是这里。」
她抬起手，红色的水晶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林凡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向他压来，那是红品外挂的全力释放。
【叮！红品外挂「深渊之握」触发，外挂弹窗激活！】
【红品外挂：「深渊之握」（时效：永久）效果：可召唤深渊之力束缚敌人，使其无法动弹，但使用后将承受「灵魂灼烧」（意识被深渊侵蚀，永久损失部分精神力）。】
林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 忽然 被无数只手抓住，那些手从红色的光芒中伸出，冰冷而有力。他的封禁之力在疯狂运转，但深渊之握的力量 太 强大，他的双腿开始颤抖。
「林凡。」深渊之主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回响，「加入我。我们一起统治这个世界。裁决塔的封禁 或 能挡住深渊的力量。」
林凡没有回答。他闭上了眼睛。
在他的意识深处，那块封印的红水晶突然亮了起来。它 或 感知到了同源的力量，正在与深渊之握产生共鸣。
「指挥官。」07号的声音带着惊恐，「检测到您装备栏中的红水晶正在与敌方外挂产生共振！或会发生不可预测的后果！」
林凡的嘴角微微上扬。他 或 等的就是这一刻。
「07号，解除红水晶的封印。」林凡说，「全部功率，不需要限制。」
「指挥官！那样您 将……」
「执行命令。」
林凡能感觉到红水晶的力量在他的体内奔涌。那不是他熟悉的力量——裁决塔的封禁之力温和而有序，而红水晶的力量狂暴而原始，像是一头被囚禁的野兽正在苏醒。他的皮肤开始发烫，血管中的血液在沸腾，意识或会在这股力量面前崩溃。
「指挥官。」07号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红水晶的功率已经超出安全阈值。您的身体或许会承受永久性损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