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北极冰原
林凡乘坐的私人飞机在北极圈的机场降落了。舱门打开的瞬间，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林凡紧了紧身上的防寒服，而他的破军虚影在寒风中悄然旋转，像某种来自深渊的守护。
"07号，平台的位置是哪里？"
"距离这里约一百二十公里，沿海的冰面上有一座废弃的石油钻井平台。"07号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而平台的周围有三艘裁决塔的巡逻艇在巡航。"
林凡的眉头紧锁。而他的目光扫过了机场的出口，那里停着几辆黑色的越野车，而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识。
"那些车是谁的？"
"是裁决塔的。"07号回答，"他们在这里已经等了三天了。"
林凡的嘴角微微上扬。而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机场的出口，只留下机场工作人员在原地面面相觑。那些裁决塔的武装人员刚打算追上去，却发现林凡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冰原的暴风雪中。
林凡在冰面上奔跑着。他的速度极快，而每一步都在冰面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脚印。零下四十度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他的脸上，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虚空装备栏的防寒功能正在自动调节着他的体温，而破军虚影在他身边旋转，为他挡去了大部分的寒风。
"07号，巡逻艇的位置。"
"前方三公里，正在向平台靠近。"07号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林凡，我建议你先隐蔽身形，等巡逻艇离开后再行动。"
"不需要。"林凡的声音很冷，"直接过去。"
他的身影在冰面上疾驰。而巡逻艇上的探照灯扫过冰面的时候，林凡已经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水中。冰水的温度刺骨，但他的防寒服依然稳定地维持着他的体温。他像一条鱼一样在水下穿梭，而破军虚影在他身边旋转，为他驱散了周围的寒冷。
十分钟后，林凡已经爬上了石油平台的底部。那里，巨大的钢铁支架在冰层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狰狞。林凡沿着支架向上攀爬，而他的手指在冰冷的钢铁上没有丝毫颤抖。
平台的甲板上，几个裁决塔的武装人员正在巡逻。他们的脸上带着厚厚的防寒面罩，而他们的手中握着制式步枪。林凡仔细观察着他们的巡逻路线，而他的脑海中已经在规划着最佳的潜入路径。
"07号，平台的结构图。"
"结构图已经加载。"07号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林凡，平台共有三层。第一层是仓库和发电机房，第二层是实验室和宿舍，第三层是核心服务器机房。沈晴应该在第二层的实验室里。"
林凡点了点头。而他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翻过了甲板的护栏。那些武装人员毫无察觉，而林凡已经像一只幽灵一样潜入了平台的内部。
第一层的仓库里堆满了各种物资，而林凡小心地避开了所有的监控摄像头。07号的界面在他的视网膜上展开，红色的标记指示着每一个摄像头的位置和盲区。
"林凡，二楼有一个武装人员在走廊里巡逻。"07号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你需要等二十秒才能通过。"
"不需要。"林凡的声音很冷，"威慑模式，启动。"
一道肉眼无法看见的冲击波以林凡为中心扩散开来。走廊里的武装人员突然僵立在原地，他的脸上带着极度惊恐的表情，而他的枪口缓缓下垂。林凡从他的身边走过，而那个人却连眼皮都无法眨动。
林凡来到了二楼的实验室门口。那里，一扇厚重的金属门挡住了去路，而门上的电子锁闪烁着红色的光芒。林凡的手放在电子锁上，而他的手指飞快地输入了一串代码。
那是零号之前交给他的裁决塔通用解锁代码，而它在三秒后成功破解了电子锁。金属门缓缓打开，而林凡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后。
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仪器的嗡嗡声在回荡。林凡扫视着四周，而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一张病床上。那里，一个身穿白色研究服的女人静静地躺着，而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空洞而无神的表情。
"沈晴..."林凡的声音很轻。
那个女人缓缓睁开了眼睛，而她的目光扫过了林凡的脸。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你是林凡？"沈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虚弱，"我哥哥一直在等你。"
林凡走到了她的床边，而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她的脉搏很弱，而她的身体里似乎有一种奇异的力量在流动。
"「天启」系统已经开始与你融合了。"林凡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沈夜对你做了什么？"
"他把我变成了容器。"沈晴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但他不是为了统治世界，而是为了阻止一个更大的灾难。"
林凡的眉头紧皱。而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些陌生的画面：一个巨大的数据黑洞在数字世界中扩散，而无数的人像雕像一样僵立在原地。那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林凡能感觉到那种来自深渊的压迫感。
"更大的灾难？"林凡的声音带着困惑。
"裁决塔的真正敌人不是人类。"沈晴的声音很轻，"而是来自数字世界的某种存在。它正在试图吞噬整个世界的意识，而我哥哥发现了这一点。他建立裁决塔，控制外挂帝国，正是为了收集足够的力量来对抗那个存在。"
林凡的瞳孔骤缩。而他的脑海中再次闪过了一些陌生的画面，那是沈夜的童年记忆：一个男孩在实验室的门口哭泣，而他的妹妹躺在手术台上。那个男孩正是沈夜，而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林凡从未见过的绝望。
"沈夜的过去..."林凡的声音很轻，"我看到了。"
"你也看到了共情链接的画面？"沈晴的嘴角微微上扬，"那说明「天启」系统已经和你产生了共鸣。林凡，你不是来救我的，你是来成为「天启」的第二个宿主的。"
林凡沉默了。而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那是沈夜的声音。
"林凡，你终于来了。"沈夜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天启系统已经认可了你，而你是唯一能帮我完成这个任务的人。」
林凡猛地转过身，而他的目光扫过了实验室的门口。那里，沈夜正站在阴影中，而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莫测的笑意。
"沈夜。"林凡的声音很冷，"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想拯救这个世界。"沈夜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而「天启」系统是我们唯一的武器。"
【叮！遭遇终极真相，随机外挂弹窗！】
【红品外挂：【天启共鸣】（时效：永久）效果：林凡将成为「天启」系统的第二宿主，与沈晴共享意识网络，可对抗数字世界的入侵者。但启动后林凡的意识将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被系统同化，永远失去自我。】
"红品外挂..."07号的声音带着惊恐，"林凡，这个外挂的反噬是致命的！"
林凡沉默了。他的目光扫过了沈夜的脸，而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如果沈夜说的是真的，那么「天启」系统或许是拯救世界的唯一希望。但如果他错了，那么他将永远失去自我。
"林凡，选择权在你。"沈夜的声音很平静，"但时间不多了。那个来自数字世界的存在正在逼近，而我们必须尽快启动「天启」系统。"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而他的手指在虚空装备栏上轻轻一点，破军的虚影在他的掌心旋转，蓝色的电弧在黑暗中闪烁。
"好。"林凡的声音很简短，"我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