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天启的真相
林凡坐在废弃地铁站的角落，而07号的界面在他的视网膜上展开。那是裁决塔全球网络的拓扑图，每一个节点都标记着详细的地址和负责人信息。而其中一个红色的节点格外显眼，位置正是在北极圈的石油平台上。
"07号，那个红色节点是什么？"林凡的声音很轻。
"那是裁决塔的核心服务器集群。"07号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而那个集群的运行代号叫做「天启」。沈夜所有的外挂实验数据都在那里，包括沈晴的基因编码。"
林凡的瞳孔骤缩。而他的脑海中再次闪过了一些陌生的画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在手术室里奔跑，而她的手里拿着一份基因报告。报告上的名字是沈晴，而诊断结果写着「外挂适配率百分之百，实验体状态稳定」。
"沈晴是裁决塔的第一个实验体。"林凡的声音很平静，"而「天启」系统正是以她的基因编码为核心开发的。"
零号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而屏幕上的数据流突然变成了红色，那是警告的颜色。
"林凡，你看到的这些画面..."零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从哪里来的？"
"紫品外挂的共情链接。"林凡淡淡地回答，"沈夜的记忆碎片正在不断泄露到我这边，而我看到了裁决塔最深层的秘密。"
"什么秘密？"
"裁决塔的真正目的不是制造外挂。"林凡的声音很冷，"而是通过外挂实验筛选出能够适应「天启」系统的基因载体。而沈晴，正是第一个成功的载体。"
零号沉默了。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下来，而他的目光扫过了屏幕上的数据。那些数据里确实提到了「基因载体」这个词，但他从未理解过它的真正含义。
"你的意思是..."零号的声音带着困惑，"沈夜要把他的妹妹改造成一个容器？"
"不只是改造。"林凡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天启」系统需要一个活体宿主来承载它的意识，而沈晴的基因编码恰好是完美的匹配。沈夜之所以要建立裁决塔，之所以要控制整个外挂帝国，正是为了收集足够的样本和数据，来确保「天启」系统的成功率。"
"那沈夜公开身份..."
"是为了转移视线。"林凡的声音很平静，"他故意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而裁决塔的高管们则会为了保护自己而销毁证据。但那些证据早已经通过暗桩传输到了北极的平台，而「天启」系统的启动程序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
零号的脸色苍白。他知道，如果他们不能在「天启」系统启动之前阻止沈夜，那么后果将是灾难性的。而那个系统一旦启动，沈晴将会成为它的第一个宿主，而她的意识将会被彻底吞噬。
"林凡，我们必须立刻前往北极。"零号的声音带着紧迫，"我跟你一起去。"
"不，你留在这里。"林凡摇了摇头，"我需要你帮我监控裁决塔的残余网络，而我一个人去北极就够了。"
"可是林凡，北极圈有裁决塔的私人武装，而那个平台..."
"我知道。"林凡站起身，而他的破军虚影在黑暗中悄然旋转，"但沈夜已经等了我很久了。如果我带太多人过去，他或会狗急跳墙。"
林凡的话语很冷，而他的目光扫过了屏幕上的北极地图。那里，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中，一个红色的标记正在闪烁。那正是石油平台的位置，而距离林凡现在的位置有三千公里。
"07号，给我规划最快的路线。"
"路线已经规划完毕。"07号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林凡，我检测到裁决塔的内鬼网络中有一个异常的节点，那个人正在试图联系你。"
"谁？"
"身份未知，但信号来源是裁决塔的内部加密频道。"07号回答，"对方的加密等级是甲级，但他似乎并不想隐藏自己的身份。"
林凡的眉头微皱。而他的手指在虚空装备栏上轻轻一点，一个加密的通讯器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按下了接听键，而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通讯器的另一端传来。
"林凡，我是裁决塔的内部审计员，我叫林墨。"那个声音很年轻，带着一丝紧张，"我知道沈夜在哪里，也知道「天启」系统的启动程序在哪里。但我需要你的帮助。"
林凡沉默了。他的目光扫过了屏幕上的北极地图，而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这个叫林墨的人或许是裁决塔的内鬼，但他的话或许是真的。
"你想要什么？"林凡的声音很冷。
"我想要裁决塔倒台。"林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而我妹妹是沈晴的大学同学，她也被裁决塔绑架了。我知道平台上的所有防御系统配置，而我可以帮你救出她们两个。"
林凡的瞳孔骤缩。而他的脑海中再次闪过了一些陌生的画面：两个女孩在校园里奔跑，而她们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那画面只持续了一秒，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林凡的声音很简短，"告诉我你的位置，我来找你。"
"我在东城区的地下停车场，地下二层，第四个柱子旁边。"林墨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林凡，谢谢你。"
林凡挂断了通讯。而他的目光扫过了零号的脸，而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出去见一个人，你留在这里继续监控。"
"林凡，你小心。"零号的声音带着担忧，"裁决塔的内鬼网络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而那个林墨..."
"我知道。"林凡站起身，而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地铁站的出口，"但我们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林凡走出地铁站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夜风吹过他的脸颊，带着一丝凉意。而他的脑海中依然回荡着那些陌生的记忆碎片，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那个襁褓中的婴儿，那两个在校园里奔跑的女孩。
那些画面很真实，真实到不像是虚构的记忆。而林凡知道，紫品外挂的共情链接正在不断加深，而他和沈夜之间的纽带也变得越来越紧密。
一辆黑色的出租车停在了地铁站的出口。林凡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而他的目的地是东城区的地下停车场。
而在石油平台上，沈夜站在观察窗前，而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莫测的笑意。他的手中握着一份加密文件，而文件的内容正是林凡和零号在地铁站里的全部对话。
"林凡，你真的以为那个林墨是你的救星吗？"沈夜的声音很轻，"他是我故意放出去的棋子，而他的目的正是把你引到北极来。"
【叮！遭遇信任陷阱，随机外挂弹窗！】
【紫品外挂：【真实之眼】（时效：永久）效果：07号可识破任何电子信号中的谎言和伪造信息，直接读取对方的真实意图。但每次启动会让沈夜也感知到林凡的位置，触发裁决塔的全球锁定。】
"林凡，你确定要用这个？"07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会彻底暴露你的位置。"
"必须用。"林凡的声音很简短，"如果我连一个内鬼的真假都分辨不出来，又怎么去救沈晴？"
07号沉默了一秒，而她的运算指示灯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紫光。
"真实之眼已启动。"07号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林凡，林墨的身份确实是裁决塔的内部审计员，但他已经被沈夜洗脑了。他口中的妹妹也是虚构的，而他的真正目的是把你引到北极的陷阱里。"
林凡的嘴角微微上扬。而他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我知道。"林凡的声音很平静，"但我更知道，沈夜布下的陷阱，往往也是他弱点暴露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