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码头旧事
凌晨四点的城市还在沉睡。爽龙把车停在码头外围的树林里，徒步穿过一段生锈的铁路轨道。远处的江面泛起灰白色的光，几艘货轮在雾中缓缓移动，汽笛声沉闷得像某种巨兽的叹息。
短信里的号码是一串乱码，发件人显示"未知"。但地址很具体——三号码头，乙区仓库，第七个货柜。
爽龙没有急着进去。他先绕着乙区仓库外围走了一圈，用目光扫过每一处埋伏点。仓库的屋顶上有三个监控摄像头，角度覆盖了正门和侧门，但有一个盲区在货柜后面。
他选择从盲区进入。
铁锈在掌心簌簌落下，爽龙攀住货柜顶缘，翻身落地的同时扫视了一圈。乙区仓库内部比外部看起来空旷得多，地面铺着防滑钢板，墙壁上残留着一些模糊的涂鸦。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铁锈混合的味道，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息。
铁锈在掌心簌簌落下，爽龙攀住货柜顶缘，翻身落地的同时扫视了一圈。乙区仓库内部比外部看起来空旷得多，地面铺着防滑钢板，墙壁上残留着一些模糊的涂鸦。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铁锈混合的味道，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息。
第七个货柜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爽龙贴墙滑到门口，透过缝隙向里看。货柜里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背对着门口，正在摆弄一台笔记本电脑。另外两个靠在墙上，看起来有些疲惫。
爽龙推开门，走进去。
三个人同时转头。摆弄电脑的人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的脸很熟悉——爽龙在档案照片里见过他。
"柯博士？"爽龙的声音很平静。
男人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合上笔记本电脑，看着爽龙的眼神里有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
"你比我想象的来得快，"他说，"我还以为要多等几天。"
爽龙没有回答。他的视线扫过另外两个人——一个穿白大褂的女性研究员，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一个穿黑色作战服的保镖，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
"你们是什么人？"爽龙问。
"黎明计划的遗留人员，"柯博士说，"裁决塔自毁之前，我和一部分人逃了出来。我们一直在找你。"
爽龙的眉头皱了一下。黎明计划——这个名字他在某些破碎的记忆碎片里听到过，但抓不住完整的信息。
"找我做什么？"
柯博士看了一眼旁边的女研究员。她点了点头，然后把文件递了过来。
爽龙接过文件，翻开了第一页。那是一份基因编码报告，上面贴着一张婴儿的照片。照片里的婴儿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蓝眼睛。
"这是你，"柯博士说，"黎明计划第七号实验体。你的身体被改写过，不是修炼命气的产物，是基因编辑的结果。"
爽龙的手指微微收紧。纸页发出轻微的脆响。
"继续。"
"裁决塔最初做这个计划，是为了制造不依赖命气就能战斗的士兵。他们选中了一批婴儿，用特殊的基因编辑技术改写了身体结构。你是其中最成功的案例，也是唯一一个存活到成年的。"
"补刀机制是你身体自带的天赋，"柯博士继续说，"别人修炼命气是为了变强，你不需要。你只需要在战斗的最后一击击中目标，就能吸收对方的能量，转化为自己的数值。裁决塔把这个叫做'收割协议'。"
爽龙沉默了很久。江面上的雾越来越浓，货柜里的灯光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昏黄。
"我父母呢？"他终于问。
柯博士的表情变得黯淡。
"他们是黎明项目的志愿者。你的母亲是基因工程师，你的父亲是项目保镖。他们在你三岁那年试图带你逃离裁决塔，但失败了。"
"然后呢？"
"然后他们死了。你被送进了'养蛊场'，和其他实验体一起厮杀，直到你活到最后。"
爽龙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跳动，声音很沉。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突然变得清晰——昏暗的房间、冰冷的铁笼、其他孩子的哭声、染血的地面。
他想起来了。
"裁决塔为什么要自毁？"他睁开眼睛，目光如刀。
"因为他们发现你失控了，"柯博士说，"你不在他们的控制范围内。他们想销毁所有实验数据，包括你。黎明计划的自毁程序就是为此设计的。"
"但他们没成功。"
"你逃了。而且你带走了一些东西。"
爽龙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破军拳套在虚空中微微震颤，蓝光在指缝间流转。他能感觉到虚空深处传来的呼唤——那是碎星锤的声音，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警告。
"我带走的东西，"他低声说，"不只是武器。"
柯博士看着他，点了点头。
"你的虚空装备栏，"他说，"是黎明计划的核心技术。裁决塔想要回收，但你已经把它变成了自己的东西。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杀你。"
爽龙转身走向货柜门口。雾气涌进来，带着江水的腥味。他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单薄，但每一步都很稳。
"你们想让我做什么？"他没有回头。
"推翻裁决塔，"柯博士说，"终结他们的统治。黎明计划的幸存者都在等你。"
爽龙停下脚步。他的左手抬起，虚握成拳。虚空震动了一下，碎星锤凭空出现在手中，暗红色的纹路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我本来就在做这件事，"他说，"不需要等任何人。"
【系统】兵种：法师兵（补刀数：35）
【商城】金币：350 | 装备栏：4/6
冰冷的提示在视野中一闪而过。爽龙能感觉到一股新的力量在体内涌动，比近战兵时期更强，更锐利。那是法师兵的觉醒——远程打击、能量爆发、范围伤害。
法师兵的力量在经脉中奔涌，不同于近战兵的蛮横冲击，这是一种更精纯、更锐利的能量。爽龙能感觉到自己的感知范围在扩大，货柜外面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柯博士。
法师兵的力量在经脉中奔涌，不同于近战兵的蛮横冲击，这是一种更精纯、更锐利的能量。爽龙能感觉到自己的感知范围在扩大，货柜外面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柯博士。
但他没有立刻试用新能力。他把碎星锤收回虚空，转身看向柯博士。
"带我去见其他幸存者，"他说，"但我要先确认两件事。"
"什么？"
"裁决塔现在的位置，"爽龙说，"还有他们手里还有多少实验体。"
柯博士点了点头，转身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一张复杂的地下结构图。图的中心标着一个红色的标记，旁边写着"主心脏"。
"这是裁决塔的核心设施，"他说，"位于城市地下一千两百米。他们现在手里至少有三百个实验体，包括你弟弟。"
爽龙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弟弟？"
"黎明计划第八号实验体，"柯博士的声音很轻，"他还活着。但裁决塔已经在他体内植入了同化装置，时间不多了。"
爽龙握紧了拳头。破军拳套的蓝光在雾气中暴涨，照亮了整个货柜。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柯博士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在下降。
"带路，"爽龙说，"现在就去。"
他走出货柜，江风把他的外套吹得猎猎作响。远处的城市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霓虹灯的光晕在云层下晕开，像一幅被水浸湿的画。
爽龙看了一眼手机，那条短信已经被他删除了。但发件人的号码他记住了——那个号码背后，隐藏着裁决塔无法触及的秘密通道。
"裁决塔，"他低声说，"该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