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市中心突入

军舰在码头靠岸。爽龙顺着绳梯爬下船，黑色的外套在晨风里轻轻摆动。他的手里握着碎星锤，锤头上的蓝光在阳光下收敛成了几乎看不见的一点。

船长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那个被救的年轻人走在最后面，他的脸色仍然很苍白，但是脚步已经稳了。

"我送你们到医院，"船长说，"然后我自己回研究所。那里还有一些资料需要整理。"

爽龙点了点头。他没有说谢谢，但是他的目光在船长的脸上停了一秒。那是一种很短暂的停顿，但是船长看见了。

"笼的大楼在金融区的中心，"船长说，"那栋楼有七十二层，表面是普通的写字楼，但是地下有五层是他们的实验室和监狱。入口在负二层，有一个看起来像停车场的门。"

"守卫有多少？"

"平时有二十个，但是如果他们知道你要来，或会翻倍。笼的反应速度很快，而且他们的手里有枪，还有那种能干扰命气的装置。"

爽龙沉默了一下。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博士的脸，那个疯狂的科学家的笑容。笼的人在用活人做实验，试图制造出新人类。他们不仅是在杀人，还是在改变人的本质。

"你一个人真的能行吗？"年轻人问。他的声音还是很虚弱，但是眼神里有一种坚定。

爽龙看了他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林默。"

"林默，你跟着船长去医院。等我回来。"

林默想说什么，但是爽龙已经转身走了。他的背影很快融入早高峰的人流里，黑色的外套在拥挤的人群中像一块移动的礁石。

市中心的大楼矗立在雾中。那栋楼的表面是玻璃幕墙，反射着天空的颜色。楼下有很多人在进进出出，西装革履的上班族拿着咖啡杯，谈论着股票和会议。

没有人知道这栋楼的地下藏着什么。

爽龙沿着大楼的外围走了一圈。他的眼睛扫过每一个入口，每一个监控摄像头。这栋楼的安保系统很严密，至少有三十个摄像头覆盖了所有死角。地下停车场的入口在楼的背面，两扇厚重的铁门半开着，里面亮着昏黄的灯。

他走了进去。

停车场里空荡荡的，只有几辆车停在远处的车位上。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和无名岛的研究所一模一样。爽龙的脚步很轻，他的靴子踩在水泥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电梯在走廊的尽头。爽龙走过去，按了向下的按钮。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电梯下降到负二层。门打开的时候，两个守卫站在外面，手里拿着电击棒。他们显然没有料到会有人从电梯里走出来，愣了一下。

爽龙的右手已经握成了拳。他的身体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冲了出去，右拳直接砸在第一个守卫的脸上。那个守卫的脑袋往后一仰，眼睛翻白，整个人瘫倒在地。

第二个守卫刚举起电击棒，碎星锤已经砸在他的手腕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电击棒掉在地上，溅起一点火花。

【系统】补刀成功 | 兵种：法师兵（补刀数：62）

爽龙踩过那个守卫的身体，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铁门。门上有一个电子锁，需要刷卡才能打开。他蹲下来看了看那个守卫的口袋，找到了一张黑色的磁卡。

磁卡刷过读卡器，铁门发出咔哒一声，弹开了一条缝。爽龙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大约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天花板上挂着惨白的日光灯，把整个空间照得通明。空间的中央摆着十几张手术台，每张手术台上都躺着一个人，和无名岛的研究所一模一样。不同的是，这里的手术台旁边站着穿着白大褂的人，他们正在记录数据，或者在检查实验体的生命体征。

至少有五十个实验体。

爽龙站在门口，观察了一会儿。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看起来很专注，他们没有注意到门口站了一个人。走廊的阴影遮住了爽龙的身体，他就像一尊黑色的雕像。

他的左手在虚空中一握，逐影靴穿在脚上。靴子的效果发动，他的身影在空气中扭曲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第一个白大褂感觉到身后有风，但是他的脖子已经被一只手掐住了。爽龙的手像一把铁钳，那个人的气管被捏扁，发不出一点声音。

爽龙把他按在墙上，右手拔掉了他的工作证，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和职位。然后他一掌砍在对方的脖子上，那个人软了下去。

第二个白大褂听见了动静，刚转过身，碎星锤已经砸在了他的胸口。他飞出去三米远，撞在实验台的角上，口吐鲜血。

【系统】补刀成功 | 兵种：法师兵（补刀数：64）

整个空间乱了起来。白大褂们尖叫着往外跑，实验体们在手术台上抽搐。爽龙没有追那些逃跑的人，他的目标很明确：救实验体，然后找到博士。

他走到最近的手术台前，拔掉了所有的针管。那个实验体是一个女人，大约三十岁，她的眼睛慢慢睁开了，看见爽龙的脸，她张了张嘴，但是发不出声音。

"别说话，"爽龙说，"我带你出去。"

他把她抱起来，她的身体很轻，比那个年轻男人还要轻。她的手臂上有青紫色的斑纹，和年轻人的一模一样。

更多的守卫从走廊的四面八方冲过来。他们穿着黑色的制服，手里拿着电击枪和步枪。爽龙把那个女人放在手术台下，转身面对那些守卫。

"你们这些实验体是笼的财产！"一个守卫大喊，"放下她，饶你不死！"

爽龙没有回答。他的右手虚握，裂空出现在手里。刀锋上的蓝光在惨白的日光灯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守卫们开火了。子弹打在刀锋上，被蓝色的能量场弹开，火花四溅。爽龙冲进了人群，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每一拳砸出去，都有人倒下。每一次碎星锤甩出去，都有人骨折。

十秒钟内，十几个守卫全部倒下。他们有的昏迷，有的抱着自己的伤口在呻吟。爽龙没有补刀，因为他知道这些人还有用。

【系统】补刀成功 | 兵种：法师兵（补刀数：68）

爽龙走回手术台前，把那个女人抱起来。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爽龙的脸，她的嘴唇在动，但是发不出声音。她的喉咙被针管破坏得太严重了。

"你叫什么名字？"爽龙问。

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是没有声音。她的眼睛里流出了眼泪，滴在爽龙的手臂上。

爽龙把她放在手术台下，然后用同样的方法把另外三个还能动的人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剩下的实验体还在沉睡，他们的身体太虚弱了，即使拔掉针管也无法醒来。

"笼的东西，"爽龙对着空荡荡的实验室说，"我来了。"

没有人回答。但是实验室的深处，一个监控摄像头转动了一下，对准了爽龙的方向。

市中心的大楼顶层，一间漆黑的房间里。博士坐在椅子上，他的鼻子已经塌了，但是他的眼睛里的疯狂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他看着屏幕上那个黑色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个扭曲的笑。

"你终于来了，"他说，"我等你很久了。"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启动乙计划，"他说，"让那些东西出来。我要让他知道，笼不是他能随便踩扁的蚂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明白。"

博士挂掉电话，看着屏幕上的爽龙。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像是在弹一首钢琴曲。

"游戏开始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