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地下三层的秘密
通道极长极长，像极了一条埋在大山肚子里的黑色血管。杨深沿着它往前走，脚步声被夜行衣吸收得干干净净，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两侧的墙壁是极冷极冷的金属，摸上去像极了一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铁，寒气顺着指尖往上爬，一直爬到心口。
他没有打开手电。夜行衣给了他极好极好的夜视能力，黑暗中一切都像蒙了一层极淡极淡的银纱，轮廓分明，却又不刺眼。通道里的空气极闷极闷，带着极浓极浓的消毒水味和一种极奇异极奇异的香气，像极了某种极珍贵极珍贵的药材被密封在极深极深的盒子里，时间太久，已经发酵成了一种极沉极沉的气息。
他走了大约十分钟，通道开始向下倾斜。坡度极缓极缓，像是特意设计成这样的，不让行走的人感觉到明显的下坡，却在不知不觉中把人引向极深极深的地底。杨深数着心跳，大约两百下之后，他闻到了另一种味道——极湿润极湿润的土腥味，混着极淡极淡的植物香气，像极了一个人被极深极深的黑暗埋了极久极久，终于闻到了极远极远的春天。
前面有光。
不是普通的光，而是一种极柔极柔的、极暖极暖的蓝光，像极了极深夜里的萤火虫，又像极了极深极深的海底某种极温柔极温柔的发光生物。那光从通道尽头的门缝里漏出来，把极黑极黑的走廊染成了极梦幻极梦幻的颜色。
杨深放缓了脚步。他能感觉到，门后面极安静极安静，安静得不像是一个关着人的地方，反倒像极了一个人在极深的夜里独自坐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轻，生怕惊扰了什么。
他走到门前，把徽章贴上去。门没有开，但那道极柔极柔的光忽然变得极亮极亮，像极了一颗极亮的星突然在极近极近的地方绽放。杨深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再睁开时，门已经开了。
里面是一个极宽敞极宽敞的房间，像极了一个被整个掏空了的岩洞。墙壁上嵌满了极奇异极奇异的蓝色晶石，那些光就是从晶石里发出来的。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极简极简的石桌，桌上放着一盏极古朴极古朴的油灯，灯火极稳极稳，连一丝风都没有，却跳得极欢快极欢快，像极了一个人在极孤独极孤独的夜里，终于等到了极久极久的客人。
桌边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极老极老的人，头发极白极白，像极了一片极厚的雪，胡子也极白极白，一直垂到胸口。他穿着一件极旧极旧的长衫，料子像是极名贵极名贵的丝绸，却已经被洗得极薄极薄，像极了一张极透明极透明的纸。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极旧极旧的茶壶，正在往杯子里倒茶，动作极慢极慢，像极了一个人在进行一种极神圣极神圣的仪式。
「你来了。」老人没有抬头，声音极沙哑极沙哑，像极了一把极钝极钝的锯子锯过极硬的木头，「我等你极久了。」
杨深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极快地扫了一圈——没有武器，没有监控，没有极危险极危险的东西。只有极满极满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极厚极厚的书，空气中弥漫着极好极好的墨香，像极了一个极老极老的学者的书房，只是被搬到了极深极深的地底。
「坐。」老人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杨深坐了下来。他的夜行衣在极柔极柔的光线下几乎没有显现，像极了一道极淡极淡的影子，融进了极暗极暗的角落。
老人终于抬起了头。他的眼睛极亮极亮，像极了两颗极干净的星星，嵌在一张极苍老极苍老的脸上。那目光极温和极温和，像极了一个极老极老的长辈看着极远极远归来的晚辈，带着极浓极浓的慈爱和极深极深的歉意。
「我叫墨言。」他说，「以前在峡谷的时候，他们叫我裁决长。」
杨深的心跳漏了一拍。裁决长？那个在峡谷传说中极神秘极神秘的人物？那个据说早已销声匿迹极久极久的人？
「你在峡谷待过？」杨深问。
「极久极久以前。」墨言把茶杯推到他面前，茶香极清极清，像极了春天里极嫩极嫩的竹叶，「比你的年纪还要大极多极多。那时候的峡谷，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杨深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杯壁的瞬间，他的系统面板忽然亮了一下。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阶位面气息，是否激活外挂——灵觉通幽？（时效：1小时，效果：提升对位面规则、能量流动的感知精度）】
杨深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系统主动提示激活外挂，而不是等他遭遇危险时自动触发。他看了一眼墨言，老人正极平静极平静地喝着茶，像极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叮！遭遇高阶位面原住民，随机外挂弹窗！】
【白品外挂：【静心】（时效：30分钟）——屏蔽外界杂念，提升专注力，降低被精神类能力探测的概率】
杨深选择了激活。
一股极清凉极清凉的感觉从头顶浇下来，像极是一阵极柔极柔的风吹过了极烫极烫的脑子。所有的杂念都被极快地清理干净了，剩下的只有极清极清的意识和极明极明的判断。他能感觉到房间里的能量流动——那些蓝色晶石里极慢极慢地释放着极纯极纯的能量，像极了一个极温和极温和的人在进行极长极长的呼吸。
「你很特别。」墨言忽然说，「我见过很多从上面来的人，但像你这样的，极少极少。」
「什么样？」
「不修命气，却拥有极强极强的战力。不依赖峡谷的资源，却在极短极短的时间里，走到极远极远的地方。」墨言的目光极深极深，像极了一口极深极深的井，里面映着极久极久的往事，「你身上有极奇怪极奇怪的东西，不是外挂，却又像极了外挂。那种力量，我极熟极熟。」
杨深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他的秘密——补刀涨数值——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阿剪知道，但阿剪不会说。小瑶知道一些，但她不会往深处想。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紧张。」墨言笑了，笑容极温和极温和，像极了一个极老极老的人在回忆极甜极甜的往事，「我不会告诉你以外的人。事实上，我已经极久极久没有跟人说过话了，今天说极多极多了。」
杨深没有放松警惕。这里是裁决塔的地下三层，一个极隐秘极隐秘的地方，关着极重要极重要的人。他进来的方式极隐秘极隐秘，但这里毕竟是裁决塔的地盘。他摸了摸怀里的徽章，信号已经断了，现在只能靠自己走出去。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墨言问。
「有人给我发了一个信号。」杨深说，「深度三，地下三层。」
墨言的表情极淡极淡地变了一下，像极是一块极平静极平静的湖面被极轻极轻的风吹皱了一下，极快极快地又恢复了平静。
「是她。」他说，「她还活着。」
杨深的心跳极快极快地跳了两下。信号是墨言发的？还是另有其人？墨言嘴里那个「她」是谁？
「你说的她，是谁？」
墨言没有回答。他极慢极慢地站起来，走到书架前，从极厚极厚的一叠书里抽出了一本极旧极旧的本子。封皮是极黑极黑的皮革，边角已经磨得极圆极圆，像极是一个人带着它走了极远极远的路，翻过极多极多的山。
「你把这个带走。」他把本子递给杨深，「里面装着极重要极重要的东西。关于裁决塔，关于峡谷，关于极久极久以前的那场极大战极大战。看完之后，你会明白极多极多的事情。」
杨深接过本子，触手极沉极沉，像极是一块极老极老的石头，里面藏着极重极重的秘密。他翻开第一页，极小极小的字，像极是一群极细极细的蚂蚁在爬，每一页都写满了极密极密的记录。
「她是谁？」杨深又问了一遍。
墨言看着那盏极亮极亮的油灯，极久极久没有说话。房间里极静极静，只有那盏灯在极轻轻地跳，像极是一个人在极小心极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以后你会知道的。」他终于说，「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现在需要做的，是把这本书带回去，好好看。还有——」
他极快极快地看了一眼杨深，目光极复杂极复杂，像极是一团极乱极乱的线，里面缠着极多极多的情绪，杨深来不及看清，他已经移开了视线。
「小心管理局。他们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系统提示：温暖值-5，当前总值1034】
【商城】金币：1280 | 装备栏：3/6（暖炉、薄荷田、夜行衣）
通道的门在身后极轻极轻地合上了。杨深握着那本极沉极沉的本子，沿着极长极长的通道往回走。夜行衣的时效还有十个小时，足够他回到小院。
他没有回头看那个极深极深的地底。
但他记住了墨言的话。
小心管理局。
他们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杨深加快了脚步。通道里的空气极冷极冷，但他的后背极热极热，像极是有极多极多的东西在极快极快地往上爬，要冲破皮肤，跳出来。
那本本子在怀里极沉极沉的，像极是一块极热的炭，烧得他心口极慌极慌。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出通道的同时，裁决塔极顶极顶的控制室里，一盏极红极红的灯亮了起来。
一个极冷极冷的声音在极空极空的大厅里回荡：
「深度三，有人闯入。身份，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