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被囚禁之人
杨深回到小院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
他把那本极旧极旧的本子藏在床底下极暗极暗的角落，用极厚极厚的旧书压住。然后他坐在床边，极静极静地坐了很久，让心跳从极快极快慢慢恢复到极稳极稳。
那个老人说的话，像极是一块极沉极沉的石头，投进了他极平静极平静的心湖，荡起的涟漪极久极久都没有散去。
小心管理局。
他们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杨深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上面极干净极干净，没有任何纹路，没有任何痕迹，像极是一张极白极白的纸。但就是这双手，在极短极短的时间里，经历极多极多的事情——从极普通极普通的大学生，到拥有极奇异极奇异能力的「收容所主人」，再到今晚，独自一人闯进裁决塔极隐秘极隐秘的地下三层。
他以前极信任极信任管理局。管理局给了他身份，给了他档案，给了他「体能异常人员，待观察」的标签，没有限制他的自由，没有没收他的装备，甚至在他建立收容所的时候，还极默契极默契地没有来打扰。
但现在，他开始怀疑了。
墨言为什么要被关在地下三层？为什么信号能极隐秘极隐秘地传出来？管理局到底在极暗极暗里藏着极多极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门被极轻极轻地敲了三下。
杨深警觉地抬起头。这个时间，小瑶和阿望都极熟极熟地睡着，不会来敲他的门。他极快地站起来，走到门边，透过猫眼极小心极小心地往外看。
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极瘦极瘦的女人，穿着一件极灰极灰的长风衣，头发极长极长，垂在身后，像极了一匹极黑极黑的缎子。她的脸极白极白，像极是一张极薄极薄的纸，没有极多极多的表情，只有一双极亮极亮的眼睛，像极了两颗极冷的钻石，在极黑极黑的夜里闪着极锐极锐的光。
杨深没有开门。他极快地回忆着——这张脸极熟极熟，他在极多极多的档案里见过她。
管理局，特别行动组，代号「夜莺」。
「我知道你在里面。」女人的声音极冷极冷，像极是一块极冰极冰的石头，「我有极重要极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杨深沉默了极短极短的时间，然后把门打开了。
夜莺极快地扫了他一眼，目光像极是一把极锋利极锋利的刀，把他从头到脚刮了一遍。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脸上，极淡极淡地停了一下。
「你昨晚去了裁决塔。」她说，不是疑问，而是陈述，「深度三，墨言。」
杨深的心沉了下去。管理局已经知道了？他们极快极快就知道了？
「跟我来。」夜莺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转身就往极黑极黑的夜里走，「有极多极多的事情，我要当面告诉你。」
杨深犹豫了一秒，然后跟了上去。
他没有注意到，在院子的极暗极暗的角落里，阿剪极安静极安静地站着，手里握着一把极亮极亮的剪刀，像极是一个极称职极称职的守护者，看着极远极远的地方。
夜莺带他来到了山脚下极隐蔽极隐蔽的一处岩缝前。那岩缝极小极小，像极是一个极普通极普通的石头缝，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极薄极薄的卡片，贴在岩缝上，岩缝极快地打开了，露出一条极窄极窄的通道。
「这是管理局极隐秘极隐秘的通道。」夜莺说，「只有极少数极少数的人知道。」
杨深跟着她走了进去。通道比裁决塔的那条要短极多极多，走了大约五分钟，就到了一处极开阔极开阔的地方。那像极是一个极天然极天然的地下溶洞，极冷极冷的空气里弥漫着极好极好的石楠花香，头顶极远极远的地方，有极微极微的光透下来，像极是极夜空里的星子。
溶洞中央，极突兀极突兀地摆着一张极破极破的石桌，桌上放着一台极老极老的电脑，屏幕极亮极亮，像极是一只极孤独极孤独的眼睛，在极暗极暗的洞穴里睁着。
夜莺坐了下来，手指极快地敲击着键盘。屏幕极快地跳动着，像极是一个人在极急极急地翻着极厚极厚的书。
「墨言是被管理局关进去的。」她极平静极平静地说，「但不是因为犯罪，而是因为保护。」
杨深皱起眉头。
「裁决塔极早极早以前，不叫裁决塔。」夜莺的目光极远极远，像极是在看着极久极久以前的极远极远的地方，「它极初极初的名字，叫做「守塔」。塔里关着的东西，不是极危险极危险的犯人，而是极重要极重要的秘密。」
「什么秘密？」
「峡谷的真相。」夜莺转过头看着他，目光极锐极锐，「管理局极上层一直知道，峡谷不是一个极自然极自然形成的空间。它是一个极古老极古老的东西，被极久极久以前的人封印在极深极深的位面裂缝里。而墨言，是极少数极少数知道封印完整位置的人。」
杨深的心脏极快极快地跳了两下。峡谷的真相？封印？
「管理局为什么要囚禁他？」
「因为有人极想极想知道那个封印的位置。」夜莺的声音极低极低，「不是管理局里的人，是峡谷外面的人。他们极耐心极耐心地等了极久极久，终于找到了极近极近的突破口。墨言被关起来，是为了保护他，也是保护那个秘密。」
「那信号——」
「是墨言自己发的。」夜莺说，「他极早极早就在等你。他说，你极或极出现在收容所，因为你的气息，和极久极久以前极某个极重要极重要的人极像极像。」
杨深沉默了。他极想极想问那个「极重要极重要的人」是谁，但他忍住了。他知道，夜莺不会说。或者说，现在不是说的时候。
「我来找你，是因为管理局极快极快就要动手了。」夜莺的语气极急极急，「他们极或极要对收容所动手，因为你极频繁极频繁地接触裁决塔的核心区域，已经触动了极高层极高层的警报。」
「他们想干什么？」
「接管收容所，把你和那些英雄极秘密极秘密地转移到一个极安全极安全的地方。但那不是保护，是软禁。」夜莺的目光极坚定极坚定，「我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极快极快就跑来告诉你——」
她极快极快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极薄极薄的纸，放在桌上。
「这是极隐秘极隐秘的通道，直通山外。如果管理局的人来了，你就从这条路走。带着你的英雄，带着你的小院，走得越远越好。」
「那你呢？」
夜莺极淡极淡地笑了一下，笑容极美极美，却像极是一朵极冷极冷的冰花，在极寒极寒的夜里极短暂极短暂地绽放。
「我是特别行动组的夜莺，我的职责是极隐秘极隐秘地传递极重要的极信息。既然信息已经传到，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她站起来，极利落极利落地整了整风衣，「后面的事情，你自己极小心极小心。」
她转身要走，杨深极快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说峡谷是一个封印，里面关着极重要极重要的东西。那外面的世界呢？」
夜莺极静极静地看着他，看了极久极久。
「外面的世界，也不太平。」她说，「极多极多的东西，正在极慢极慢地醒过来。管理局极想极想守住封印，但不是极所有人极所有人都那么想。」
她极快地抽回手腕，转身走进了极暗极暗的通道。杨深站在溶洞里，握着那张极薄极薄的纸，像极是握着极重极重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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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沿着通道走回小院的时候，天已经极淡极淡地亮了。橘猫墨点蹲在墙头上，看着他，喵了一声，声音极哑极哑，像极是一个人在极久极久的夜里没有睡好。
杨深摸了摸它的头。
「极多极多的事情，要变了。」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