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数据化城市的阴影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林凡和陈夜一直在安全屋中制定计划，分析深渊集团的每一个行动。07号通过原生代码的力量，成功黑进了市中心的交通管制系统，获得了数据发生器周围区域的完整监控。屏幕上的画面实时更新，每一个行人、每一辆汽车，都逃不过07号的追踪。
「数据发生器部署在地下负三层。」07号说，「位置是市中心的旧地铁站。那里已经被深渊集团改造成了秘密基地，表面上看是一处普通的施工工地，但实际上地下有三层防御工事。」
林凡盯着屏幕上的三维地图。旧地铁站的入口有两个，一个在路面，一个在地下停车场。两个入口都有重兵把守，至少二十名外挂使用者，其中至少三人持有紫品外挂。地下负三层还有一名红品外挂使用者驻守，那是深渊集团的精英战力。
「正面强攻不行。」林凡说，「我们的兵力不够，而且会引起不必要的伤亡。」
「什么样的计划？」陈夜问，「你有什么想法？」
「我需要一个诱饵。」林凡说，「一个能让深渊集团集中所有兵力的诱饵。」
「什么样的诱饵？」
「我。」林凡说，「深渊集团一直在找我。他们认为我是裁决塔的继承者，是原生代码的认可者，是唯一能够阻止他们的人。如果我出现在市中心，他们一定会集中兵力来追捕我。那时候，你就可以趁虚而入，摧毁数据发生器。」
「你一个人？」陈夜皱眉，「他们的兵力是你的十倍，而且还有红品外挂使用者。你确定你能应付？」
「我一个人就够了。」林凡说，「而且，我还有一些秘密武器。」
他所说的秘密武器，是数据之海的力量。虽然他与数据之海的连接已经断开，但那些力量仍然在他的体内流动。如果他全力释放，足以对抗任何紫品外挂，甚至可以对红品外挂造成威胁。更重要的是，他已经在数据之海中获得了原初代码的认可——那份力量，是深渊集团无法想象的。
「07号，启动「天眼」计划。」林凡说，「部署全市监控，追踪深渊集团所有外挂使用者的位置。实时共享给我。」
「「天眼」计划启动。」07号的声音在安全屋中回荡，「全市监控已接入。实时追踪中。」
林凡站起身，走向门口。他的黑色外套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拳头上的蓝色能量已经蠢蠢欲动。三天的时间让他对原生代码的掌控更加熟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稳步提升。
「陈夜，你就在这里待命。」林凡说，「如果我成功了，我会给你信号。如果我失败了……」
「你不会失败。」陈夜说，「你从来不会失败。」
林凡笑了笑，推开门走了出去。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通明，但他知道，在那些灯火的阴影下，隐藏着无数双眼睛——深渊集团的间谍、裁决塔的探员、以及那些被外挂控制的无辜者。
他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中心。司机是一个中年男人，一路上都在抱怨交通拥堵。林凡没有回答，他的注意力全在07号实时更新的监控画面上。
「指挥官，检测到三组外挂使用者正在靠近。」07号说，「位置：建国路、解放路、人民路。他们形成了包围网，预计两分钟后完成合围。」
林凡付了车费，下了车。他站在市中心的广场上，周围是繁华的商业区，人来人往。但他能感觉到那些隐藏在人群中的目光——深渊集团的人已经认出他了。
「林凡。」一个声音从广场的广播系统中传出，经过外挂的放大，在整个市中心回荡，「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你很久了。」
林凡抬起头，看向广场上方的大屏幕。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影——那是深渊集团的领袖，一个被称为「深渊主宰」的神秘人物。他的声音经过电子调制，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平静。
「你绑架无辜市民，袭击裁决塔，偷走封禁外挂。」林凡对着屏幕说，「你以为你能逃脱制裁？裁决塔的力量不是你能想象的。」
「制裁？」深渊主宰笑了，「林凡，你还不明白吗？裁决塔本身就是最大的骗局。他们封禁外挂，不是为了保护人类，而是为了垄断力量。而我，只是想打破那个垄断，让所有人都能拥有力量。」
林凡没有争辩。他知道深渊集团会用各种花言巧语来混淆视听，但事实是——他们用外挂伤害无辜，他们用暴力达成目的，他们是罪犯。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伤害他人的借口。
「废话少说。」林凡说，「来吧。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三道人影从人群中走出，每个人的胸口都闪烁着紫品外挂的光芒。他们没有说话，直接扑向林凡。第一人使用了「极速」外挂，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第二人使用了「力场」外挂，周围的空间像是被扭曲了；第三人使用了「幻影」外挂，化出三个分身从不同方向包抄。
【叮！三面夹击，外挂弹窗触发！】
【紫品外挂：「数据幻影」（时效：五分钟）效果：可在现实世界中生成三个数据分身，分身拥有本体百分之七十的战斗能力，但每次召唤将消耗大量生命力。】
林凡的身影一闪，在原地化出三个分身。三个林凡同时扑向三个敌人，每一拳都带着精准的力量计算。07号的辅助系统在他的脑海中实时分析敌人的弱点，告诉他每一击的最佳位置。
第一个敌人的「极速」外挂被林凡的分身缠住，真身被林凡的本体一拳击中咽喉，紫品屏障碎裂。第二个敌人的「力场」外挂被林凡用原生代码直接破解，力量反噬让他自己倒飞出去。第三个敌人的「幻影」被林凡看穿——那些分身都有一个微小的破绽，那就是它们的眼神。
三秒钟，三名紫品外挂使用者全部倒地。林凡的三个分身同时消散，他感觉到一阵眩晕——紫品外挂的反噬开始了，头痛像针一样刺入他的太阳穴。
「指挥官，检测到您的生命力下降百分之八。」07号说，「建议立即撤离。」
07号的警报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响起，每一声都像是倒计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快速下降，紫品外挂的反噬正在侵蚀他的神经。但他不能停下——如果他在这里倒下，数据发生器将完全启动，整个市中心将被数据流吞噬。那将是他无法承受的代价。
林凡咬了咬牙。撤离？现在撤离，数据发生器就炸毁了。他必须继续前进，进入旧地铁站，摧毁那个装置。他不能辜负陈夜的信任，不能辜负那些无辜市民的安全。
他沿着街道狂奔，身后传来警笛声。更多的深渊集团成员从四面八方涌来，但他没有停下。他的目标是旧地铁站的入口，那个隐藏在施工工地后面的地下入口。
「07号，陈夜那边怎么样了？」林凡在奔跑中问。
「陈夜已经渗透进旧地铁站的内部网络。」07号说，「但他发现了异常——数据发生器已经被启动了，进度百分之二十。」
林凡的心脏猛地一跳。启动了？不或！计划是三天后的晚上八点，现在距离那个时间还有整整六个小时！深渊集团提前了计划，他们知道林凡要来，想用数据发生器作为陷阱。
「告诉陈夜。」林凡大声说，「不管发生什么，必须摧毁数据发生器。我马上下来。」
工地的深处传来轰鸣声，蓝色的光芒从地下涌出。林凡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膨胀，在咆哮，在等待释放。他深吸一口气，冲向了地下入口。
这一次，他没有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