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深渊涌动
数据中心的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地下空间。林凡看向屏幕，看到地下二层的防御炮塔正在开火，但敌人的数量太多，防守的防线正在一步步后退。
「指挥官，敌人已经突破了第一道防线。」07号的声音带着紧迫感，「他们正在使用「数据穿透」外挂，可以直接绕过物理屏障。」
林凡咬了咬牙。深渊集团的手段比他预想的更加狡猾。「苏晴，你们有备用撤离通道吗？」
「有。」苏晴走到指挥室的另一侧，手指在控制板上快速滑动，「地下五层有一个紧急撤离通道，可以直接通到城市的地面。」
「但那个通道有「数据牢笼」的增强版。」苏晴的声音带着凝重，「深渊集团在那里部署了至少十个外挂使用者。」
林凡沉思片刻。「07号，能同时破解十个「数据牢笼」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07号说，「预计破解时间：五分钟。」
「五分钟。」林凡看向苏晴，「你能在这段时间内拖住他们吗？」
苏晴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大厅中央的立方体。她将手掌贴在立方体的表面，蓝色的数据流从她的指尖涌入。立方体开始发光，一道蓝色的光幕以它为中心扩散开来，覆盖了整个大厅。
「这是裁决塔的「封禁屏障」。」苏晴说，「它可以暂时封禁所有进入大厅的外挂使用者。但持续时间只有十分钟。」
林凡心中一凛。苏晴竟能动用裁决塔核心代码的力量。这说明她的权限等级也很高，甚至或与裁决塔的原始意志产生了共鸣。
「你也拥有裁决塔权限？」林凡问。
苏晴没有直接回答。「我在这里守了三年，裁决塔的核心代码已经认可了我。」
林凡没有再问。他转向陈夜：「准备好你的容器。我们走。」
陈夜点了点头，抱起怀中的银色金属箱。林凡带着他们走向撤离通道的方向。
通道比林凡想象中更加潮湿。墙壁上渗出的水珠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滩滩积水，倒映着头顶上闪烁的灯光。林凡能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那些被屏障挡在门外的人正在试图突破。
「07号，破解进度？」
「已破解三个「数据牢笼」。」07号说，「剩余七个需要更多时间。」
林凡加快了脚步。他们转过一个拐角，看到了前方的一扇巨大的金属门——那就是撤离通道的入口。
但门前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黑色战术服的男人，手持一把银色的短刀，刀身上流动着蓝色的数据流。
「深渊集团的人？」林凡问。
「不。」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是裁决塔的残余单位。」
林凡的心沉了下去。裁决塔的残余单位——那是裁决塔自毁后，没有被销毁的自动化战斗单位。它们没有意识，只有指令，而它们的指令是「消灭所有外挂使用者」。
【叮！遭遇裁决塔残余单位，外挂弹窗触发！】
【紫品外挂：「裁决者之躯」（时效：永久）效果：身体全面数据化改造，物理攻击力提升300%，免疫所有已知封禁代码的侵蚀，但每使用一次将承受一次灵魂反噬（记忆碎片化）。】
林凡感觉到一股力量涌入体内。红品外挂的反噬再次生效——他的脑海中再次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这次，他失去了更多的东西。他不记得自己第一次执行任务时的情景，不记得07号第一次在他意识空间中说话时的声音。那些记忆像被橡皮擦抹去一样，消失了。
「指挥官，检测到您的记忆损失。」07号的声音带着担忧，「建议立即停止使用红品外挂。」
林凡咬着牙。他知道反噬的代价，但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他冲向那个裁决塔残余单位，拳头在运动中带起一道金色的光芒。
残余单位的反应速度极快。它举起手中的短刀，刀身上的数据流形成了一道蓝色的屏障。林凡的拳头砸在屏障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
林凡感觉到一阵剧痛从拳头传来。那屏障不是普通的能量护盾，而是裁决塔的封禁代码。它正在尝试侵蚀林凡的身体。
「07号，破解它的封禁代码！」
「正在破解！」07号的投影在林凡的视野中闪烁，「警告：该单位的核心代码与我的底层协议冲突。破解将导致我暂时失去对其的控制。」
「执行！」林凡大喊。
07号的投影消失了。林凡感觉到周围的代码流在疯狂涌动，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三秒后，残余单位身上的蓝色光幕突然消散了。
林凡抓住机会，一拳砸在了残余单位的胸口。金色的能量爆发，将那个钢铁之躯击飞了出去，撞在了通道的墙壁上。
残余单位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它体内的核心代码已经被林凡的裁决塔权限侵蚀。它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电子音，然后彻底失去了动力。
林凡喘着粗气，拳头上的伤口在缓缓愈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快速恢复，但脑海中的空白也在扩大。他又失去了一段记忆——关于这次战斗的记忆，正在迅速消退。
「07号？」林凡问。
「我在这里。」07号的声音带着虚弱，「破解残余单位的代码消耗了我大量的能量。我需要十分钟来恢复。」
林凡点了点头。他转身看向那扇巨大的金属门。07号虽然暂时虚弱了，但破解「数据牢笼」的进度应该还在继续。
「陈夜，我们走。」林凡说，「穿过这道门，就是撤离通道。」
陈夜点了点头，紧跟林凡的步伐。苏晴留在了大厅中，继续维持着封禁屏障。
林凡推开门，看到了前方的撤离通道。那是一条向下倾斜的隧道，墙壁上的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芒，指引着方向。
他能感觉到通道深处传来的风声——那是城市地面的风，带着自由的气息。
但就在林凡准备迈步的瞬间，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通道深处传来。那不是深渊集团的伏击，也不是裁决塔的残余单位，而是某种更加古老、更加危险的东西。
「07号，前方有什么？」
「检测到未知能量波动。」07号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那个波动……与原生矩阵完全匹配，但更加……古老。」
林凡推开门，看到了前方的撤离通道。那是一条向下倾斜的隧道，墙壁上的应急灯发出昏黄的光芒，指引着方向。
他能感觉到通道深处传来的风声——那是城市地面的风，带着自由的气息。但那条路并不好走。隧道的坡度很陡，地面上散落着碎石和碎玻璃，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
「07号，深渊集团的人什么时候能突破苏晴的屏障？」林凡问。
「根据能量波动推算，屏障还能维持七分钟。」07号说，「但深渊集团有「屏障穿透」外挂，预计在两分钟内就能突破。」
林凡加快了脚步。陈夜紧跟在他身后，怀中的银色金属箱时不时发出微弱的蓝光——那是原生矩阵代码在回应周围的数据波动。
「这个容器……」林凡回头看了一眼，「它在自动吸收周围的数据能量？」
「是的。」陈夜说，「这是我祖父设计的「自适应容器」。它会自动吸收周围的外挂代码能量，并将其存储在内部。这样即使离开了数据中心，原生矩阵也不会失去能量来源。」
林凡点了点头。他想起了自己在废弃工厂中触碰原生矩阵时的感觉——那种温暖而强大的能量，像是一条河流，在他的血管中奔涌。
通道的尽头出现了一丝光亮。林凡知道，那就是出口。但当他靠近出口时，他感觉到了一股更加浓烈的危机感。
「07号，前方有什么？」
「检测到未知能量波动。」07号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那个波动……与原生矩阵完全匹配，但更加……古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