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零七派系
冰原的夜风像刀一样刮过车身，林凡将暖气开到最大，挡风玻璃上的雪粒被热浪融化，留下蜿蜒的水痕。车窗外是无尽的黑暗，只有车灯划出的两道光柱在雪地上晃动。远处的雪山轮廓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银白，像某种被冰封的巨兽静静蛰伏。林凡能感觉到空气中的能量波动——裁决塔的清除程序或已经在全球范围内启动，只不过冰原太过荒凉，暂时没有波及到这里。
07号的全息影像悬浮在车载屏幕上，数据流在她的周围旋转，像某种来自数字世界的星云。「林凡，浅层扫描完成。裁决塔的公共频道充斥着清除指令的同步信号，但冰原区域的信号强度较弱——他们或还没有派出特勤组覆盖这片区域。」
「七十三小时的倒计时已经开始。」林凡的声音很平静，「我们必须在这之前找到零七派系。」
07号的影像微微闪烁了一下。「林凡，零七派系是裁决塔内部的反对组织，成员大多是智能程序和研究员。他们或反对清除程序，但他们的联络方式高度加密——我或需要接入裁决塔的深层网络才能获取他们的坐标。」
「那就接入。」林凡没有犹豫，「但只获取坐标，不要深入核心数据库。裁决塔的防火墙或比你想象的更加严密。」
07号沉默了两秒。「明白。」她的影像忽然变得模糊，数据流的速度加快了数倍，像某种来自虚空的闪电。林凡能感觉到车身周围的能量波动在剧烈震颤——07号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穿透裁决塔的层层防火墙，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开层层包裹的皮革。
「林凡，坐标已获取。」07号的声音恢复了平静，「零七派系的前哨站位于冰原地下四公里的废弃科研站，代号「冰窖」。但林凡，我的接入或已经触发了裁决塔的追踪程序——他们或将在十五分钟内锁定我的信号源。」
十五分钟。林凡迅速转动方向盘，越野车在冰面上划出一道弧线，向着坐标方向疾驰。车灯刺破黑暗，前方逐渐出现了一处被雪掩埋的建筑群轮廓——那或就是07号所说的废弃科研站。
但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当越野车距离科研站还有五百米时，三辆黑色的装甲车忽然从雪地中冲了出来，像某种从地底冒出的钢铁猛兽。车身上刻着裁决塔的标志，装甲门上喷涂着「特勤组」的字样。林凡猛地踩下刹车，越野车在冰面上滑行了十几米才停下。
「07号，对方数量？」
「三辆装甲车，十二名特勤组成员。能量波动显示为紫品级外挂使用者，但林凡——对方的指挥官或拥有红品级外挂。」07号的声音出现了一丝波动，「那或是一个棘手的人物。」
红品级。林凡的瞳孔微微收缩。红品外挂意味着对方或拥有裁决塔最强大的力量，而红品外挂的反噬效果或比紫品更加致命。他迅速将碎星锤从虚空装备栏中弹出，锤头在夜色中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像某种来自深渊的星辰。
装甲车的车门同时打开，十二名身穿黑色战术服的裁决塔成员跳了下来。他们的面部佩戴着白色的面具，手中的能量武器散发着淡紫色的光芒。为首之人身材高大，面具上的裁决塔标志格外醒目——他手中的武器不是能量枪，而是一把散发着赤红色光芒的巨剑，像某种来自裁决的怒火。
「林凡。」为首之人的声音经过面具的过滤，像金属摩擦般刺耳，「你或已被列为裁决塔的最高清除目标。根据密令，任何与零七派系接触的人员都必须被当场净化。」
林凡没有说话。他侧身闪避到一块岩石的后方，碎星锤横向扫出，将对方射来的紫色能量弹弹开。巨大的冲击力在岩石表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碎石四溅。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能量波动比之前遇到的裁决塔成员更加强大——红品级的使用者或确实拥有碾压紫品的力量。
碎星锤砸向第二名成员，对方的能量屏障在锤头的冲击下剧烈颤动，但并未破碎。林凡的攻击力度被削弱了——对方的外挂或正在形成防御场，削弱他的物理攻击力。他迅速后退，碎星锤在手中旋转，像某种来自虚空的螺旋。
【叮！裁决塔红品外挂【裁决之怒】启动程序检测到强烈能量冲击，随机外挂弹窗！】
【红品外挂：【虚空闪避（5秒）】可瞬间规避任何来自紫品级及以下的能量攻击，物理攻击命中率提升至百分之一百。效果：持续时间结束后，使用者或会承受裁决塔的基因标记，暴露位置十分钟，且或会触发裁决塔的全球通缉协议。】
林凡选择了激活。他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能量从外挂弹窗中涌出，顺着他的四肢百骸流入每一寸肌肉。他的视野忽然变得清晰——对方的所有攻击轨迹在他眼中变得无比缓慢，像某种被放慢的胶片。他侧身闪避，一道紫色的能量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将身后的岩石击出一个深坑。
碎星锤再次砸出，这一次，对方的能量屏障像玻璃一样破碎。紫品级使用者被巨大的冲击力震飞，撞在身后的装甲车上，金属车身凹陷变形。林凡转身攻向红品级指挥官，碎星锤带着穿透一切的气势砸向对方手中的赤红色巨剑。
两把武器碰撞在一起，爆发出刺目的火花。林凡能感觉到对方的巨剑上传来的灼热力量——那或不是普通的能量武器，而是裁决塔用特殊材料锻造的封印武器。碎星锤与巨剑碰撞了三次，林凡的力量或略占上风，但对方的防御技巧极其精湛，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地化解了他的冲击力。
「林凡。」07号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裁决塔的追踪程序或已经锁定我的位置。他们或将在三十秒后派出更强的战力。你必须速战速决。」
林凡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迅速后退，碎星锤在手中旋转，然后猛地掷出。碎星锤像一道幽蓝色的流星砸向红品级指挥官的面门，对方举剑格挡，但林凡的锤头在触到巨剑的瞬间忽然分解，化作无数碎片从对方的防御缝隙中穿透而过。
碎星锤消散之前已经重新出现在林凡手中。他顺势冲上前去，右拳带着虚空装备栏的强化力量砸向对方的胸口。对方的反应极快，巨剑横在胸前试图阻挡，但林凡的拳头已经触到了对方的肋骨——破碎的骨裂声在冰原上格外清晰。
红品级指挥官被巨大的冲击力震飞，撞在身后的装甲车上，口中的鲜血在冷空气中瞬间凝结成冰晶。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林凡的碎星锤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幽蓝色的光芒在锤头闪烁，像某种来自裁决的倒计时。
「说。」林凡的声音很冷，「裁决塔清除程序的核心服务器在哪里？」
对方没有回答。林凡的碎星锤微微下压，锤头的能量波动在对方的喉咙处留下了一道焦痕。「我再问一次。」
「核心服务器在北极圈的裁决塔主塔地下三层。」对方的声音带着血沫，「但林凡，你或永远无法到达那里——裁决塔的防御系统或比你想象的更加严密。」
林凡收回了碎星锤。他知道对方没有说谎——裁决塔的主塔或确实固若金汤，但零七派系的前哨站就在附近，他或能从中获取更多关于主塔的情报。他转身看向07号的全息影像，数据流在她的周围旋转，像某种来自数字世界的星云。
「07号，追踪信号的情况？」
「已切断。」07号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林凡，我或已经将追踪信号引向了北极圈的无人区。裁决塔或需要至少两个小时才能重新锁定我们的位置。」
林凡点了点头。他看向远处被雪掩埋的科研站，那里或隐藏着零七派系的前哨站，也或隐藏着裁决塔的秘密。他知道自己或正在接近真相的核心，而裁决塔的清除程序或只是更大阴谋的冰山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