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指挥官的真面目
林凡 强迫 自己站在中央服务器机柜前，碎星锤在手中发出淡蓝色的光芒。07号芯片在他的视野中投射出一行行飞速滚动的代码，验证倒计时的红色数字在不断跳动——两分三十秒、两分二十秒、两分十秒。
"林凡，有人正在接近七十八层。"07号的声音带着紧迫，"不是守卫，是一个人的脚步声。他很强——比之前所有的伏击小队都要强。"
林凡 强迫 自己转身，面向电梯间的方向。碎星锤在手中旋转，锤身的蓝光在昏暗的走廊里划出一道道光痕。脚步声越来越近，像是一记记重锤敲击在林凡的心脏上。
电梯间的门被推开，一个身穿黑色长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像是一个大学教授，而不是裁决塔的指挥官。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秋水，冰冷而无情。
"林凡。"男人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等你很久了。"
"你就是裁决塔的指挥官？"林凡 强迫 自己握紧了碎星锤，声音平静。
男人微微一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可以叫我陈教授。我是裁决塔的首席架构师，也是深渊公司的创始人之一。"
林凡 强迫 自己的瞳孔骤缩。深渊公司的创始人之一——这意味着他面前的这个人，与他的身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 第七 号实验体。"陈教授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你的基因改造非常成功。深渊主心脏选择了你，是因为你是唯一能够承受同化代价的人。你的父亲……他真的是一个天才。"
【叮！接入中央服务器核心数据库，随机外挂弹窗！】
【紫品外挂：【代码主权】（25分钟）可完全控制目标系统的所有代码权限，包括修改、删除、新建，但使用后自身网络信号会暂时中断】
林凡 强迫 自己咬紧了牙关。"我父亲在哪里？"
"他死了。"陈教授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在将你送出去的那天晚上，他就选择了自我了断。他不想让你卷入这场战争，但命运偏偏要将你推到这里。"
陈教授微微一笑，转身走向服务器机柜。他的手指在触控屏上飞快地操作，一行行代码在他的指尖下滚动。"我想干什么？我想让这个世界恢复秩序。外挂使用者是一群被基因改造的怪物，他们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深渊主心脏是我的杰作，它将把所有被改造的人变成超级战士，为这个世界带来绝对的秩序。"
"然后呢？"林凡 强迫 自己向前迈了一步，"让所有人都变成你的傀儡？让所有人都听从你的命令？"
"不，不是傀儡。"陈教授转过身，金丝边眼镜反射着冷光，"是进化。人类已经停滞了太久，是时候让他们进化了。而我……我将成为新世界的引导者。"
林凡 强迫 自己冷笑了一声。他 强迫 自己将碎星锤举过头顶，锤身的蓝光在昏暗的走廊里像是一道闪电。"你以为你是神吗？"
"我不是神，但我是新世界的创造者。"陈教授的声音平静，"而你，林凡，你是新世界的第一个牺牲品。你的基因与深渊主心脏完美匹配，你是唯一能够承受同化代价的人。你的存在，就是为了这一刻。"
林凡 强迫 自己动了。碎星锤脱手旋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蓝色的弧线，砸向陈教授的头部。但陈教授 强迫 自己侧身躲过，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像是一只灵活的猫。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会反抗吗？"陈教授 强迫 自己微笑，"我等你很久了，就是为了这一刻。"
林凡 强迫 自己落地，碎星锤在手中旋转。他 强迫 自己盯着陈教授，强迫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07号芯片在他的视野中投射出一行红色的文字："林凡，小心。陈教授体内有外挂程序，级别未知。我的扫描无法穿透他的防御。"
林凡 强迫 自己眯起了眼睛。陈教授体内有外挂程序——这意味着他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与林凡一样的外挂使用者。但林凡能感觉到，陈教授的外挂与他的截然不同——那种感觉冰冷而邪恶，像是一股来自深渊的寒气。
"07号，轨道炮的授权密钥呢？"
"已提取完毕。只需要在中央服务器上输入授权码，即可关闭轨道炮。但陈教授正在远程修改授权码，你必须在五分钟内完成输入。"
林凡 强迫 自己转身，走向服务器机柜的控制面板。但陈教授 强迫 自己 挡在了他的面前——不，不是 强迫，是 强迫 自己。林凡 强迫 自己咬紧了牙关，将碎星锤横在胸前。
"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吗？"林凡 强迫 自己冷笑，"你阻止不了黎明行动的。"
"我不知道。"陈教授 强迫 自己微笑，"但我会尽力。"
林凡 强迫 自己冲了上去。碎星锤在手中旋转，锤身的蓝光像是一道闪电划破昏暗。陈教授 强迫 自己侧身躲过，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但林凡 强迫 自己凭借着07号芯片的战术辅助，预判了他的每一个动作。
碎星锤砸在陈教授的肩头，动能透过风衣直震内脏。陈教授 强迫 自己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两步。但他 强迫 自己很快稳住了身形，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惊讶——他没想到林凡的力量如此强大。
"好大的力气。"陈教授 强迫 自己整理了一下被砸皱的风衣，"不愧是第七号实验体。但你以为，凭这点力量就能阻止我吗？"
林凡 强迫 自己没有回答。他 强迫 自己将碎星锤举过头顶，锤身的蓝光越来越亮，像是一颗即将爆炸的星辰。07号芯片在他的视野中投射出一行绿色的文字："林凡，我检测到陈教授的外挂程序正在启动。级别：红品。警告：红品外挂具有反噬效果。"
林凡 强迫 自己眯起了眼睛。红品外挂——这意味着陈教授使用的是最高级别的外挂，与林凡的紫品外挂相比，威力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但林凡 强迫 自己没有退缩——他 强迫 自己知道，这是最后的战斗，没有退路。
"07号，启动轨道炮授权码输入程序。"林凡的声音平静而坚定，"给我争取三十秒。"
"收到。"
林凡 强迫 自己冲了上去。碎星锤在手中旋转，与陈教授的外挂能量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蓝色的能量与黑色的能量在空中交织，像是一场光的战争。
07号芯片在他的视野中投射出授权码输入界面，一行行红色的数字在不断跳动。林凡 强迫 自己一边战斗，一边将注意力集中在输入界面上。他的手指在触控屏上飞快地操作，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一颗子弹射向目标。
陈教授 强迫 自己发出了冷笑。他的外挂程序释放出一道黑色的能量波，像是一条毒蛇扑向林凡。林凡 强迫 自己侧身躲过，碎星锤在手中旋转，砸向陈教授的胸口。但陈教授 强迫 自己抬起手，一道黑色的屏障在他面前形成，将碎星锤的冲击挡了下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输入授权码吗？"陈教授 强迫 自己微笑，"但那没有用。授权码我已经修改了百分之九十，你输入的是错误的代码。"
林凡 强迫 自己停住了。他 强迫 自己看着触控屏上已经输入了大半的授权码，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但07号芯片的声音突然响起："林凡，我检测到授权码的修改痕迹。真实授权码藏在修改层的深层，我已经提取出来了。"
林凡 强迫 自己重新开始输入。他的手指在触控屏上飞快地操作，07号芯片在他的脑海中投射出一串与表面完全不同的数字。授权码的输入进度在飞速推进——百分之六十、百分之七十、百分之八十。
陈教授 强迫 自己察觉到了异常。他的脸色变了，外挂程序释放出更强大的黑色能量波，像是一股洪流扑向林凡。林凡 强迫 自己将碎星锤横在胸前，动能虹吸的外挂效果将大部分能量吸收，但剩下的冲击还是震得他连连后退。
"林凡，授权码输入完成。"07号的声音带着胜利的喜悦，"轨道炮授权已关闭。自毁程序彻底解除。黎明行动第一阶段圆满完成。"
林凡 强迫 自己笑了。他 强迫 自己抬起头，看着脸色铁青的陈教授。"你输了。"
陈教授 强迫 自己没有说话。他 强迫 自己转身，走向服务器机柜的背面。林凡 强迫 自己追了上去，碎星锤在手中旋转。但他 强迫 自己看到了一幕让他 强迫 自己震惊的景象——服务器机柜的背面，连接着一个巨大的培养舱，里面漂浮着一个与林凡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这是……"林凡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是第七号实验体的克隆体。"陈教授 强迫 自己微笑，"也是新世界的第一个超级战士。你完成了你的使命，林凡。现在，该让他代替你了。"
林凡 强迫 自己僵在了原地。他 强迫 自己看着培养舱里的克隆体，看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陈教授 强迫 自己伸出手，按在了培养舱的控制面板上。
"林凡，黎明行动还有第二阶段。"07号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沉重，"裁决塔的地下还有一座隐藏的实验室，里面保存着深渊主心脏的最后一块碎片。如果陈教授将碎片与克隆体融合，他将创造出比深渊主心脏更强大的存在。"
林凡 强迫 自己握紧了碎星锤。他 强迫 自己转身，向着电梯间的方向冲去。陈教授 强迫 自己在身后发出冷笑，但林凡 强迫 自己没有回头——他知道，战斗还没有结束。真正的决战，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