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核心突袭
林凡推开防爆门，冷白色的灯光刺痛了他的眼睛。圆形大厅的面积远超他的预期，直径约五十米，中央悬浮着一台银白色的圆柱形装置，无数光纤从装置中延伸出来，像触手般连接到墙壁上的显示屏。屏幕上的红色倒计时跳动着：71:08:17。
"黎明计划第二阶段核心装置。"07号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该装置正在向全球两千名高危宿主发送强制推送程序。倒计时结束后，所有宿主的脑域接口将被强行开启，副作用致死率百分之九十三。"
林凡握紧了裁决手枪。他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冰冷触感，裁决之力只剩下百分之一，残响的冷却时间还差三十秒。大厅里空无一人，只有装置运转时发出的低频嗡鸣，像是某种巨兽的呼吸。
"07号，解析装置结构。"
"解析中。"07号的指尖在空中划出一幅复杂的三维结构图，"核心装置由三个模块组成：中央处理器、推送程序、能量核心。中央处理器位于装置顶部，推送程序在中间层，能量核心在底部。"07号顿了顿，"根据设计图纸，能量核心是黎明计划的动力来源，一旦摧毁，整个装置将失去功能。"
林凡走向装置。他的脚步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装置深处注视着他。装置表面的金属壳上流动着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像电路，像某种活物的皮肤。07号的扫描结果显示，这些纹路的能量强度远超预期，触碰者会被直接判定为敌对目标。
"林凡。"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平静而冰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你果然来了。"
林凡抬头。装置上方的空气中，议长的投影比上次更加清晰。那是一张中年男人的脸，轮廓分明，眼神锐利如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议长。"林凡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瞒着裁决塔最高议会，启动黎明计划，就是为了把两千名宿主当成祭品？"
"祭品？"议长嗤笑，"林凡，你太肤浅了。黎明计划不是屠杀，是进化。"他的投影在装置上方转了一圈，"裁决塔的最高议会早已腐朽不堪，他们守护的不过是一群懦夫。外挂宿主才是人类的未来，而黎明计划，就是让这些人提前觉醒。"
"觉醒？"林凡冷笑，"用强制推送的方式？副作用致死率百分之九十三，你管这叫觉醒？"
"必要的代价。"议长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百分之九十三的淘汰率，换来百分之七的超凡存在。这笔交易，很划算。"
林凡的怒火在胸腔中燃烧。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议长既然敢在这里见他，必然有所准备。07号的电子音突然变得急促："警告。检测到高强度能量波动。装置周围的防御系统已激活。"
林凡低头。大厅的地面突然裂开，六台银白色的战斗机器人从裂缝中升起，关节处闪着冷光，胸口的炮管对准了林凡。它们的眼中闪烁着红色的光芒，像是某种机械昆虫的复眼。
"黎明计划的守卫，"07号汇报，"实力评估：单台相当于二阶稽查官，六台同时启动，威胁指数极高。"
林凡深吸一口气。裁决之力只剩下百分之一，残响的冷却时间还差十五秒。他必须在这十五秒内找到突破口。远处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像是某种沉睡的机械正在苏醒。
他 冲刺 向前冲去，裁决手枪对准最左侧的机器人连开三枪。淡蓝色的裁决子弹击中机器人的胸口，火花四溅，但仅仅留下了三道浅痕。机器人的炮管微微调整，一道红色的激光束朝林凡射来。
林凡侧身滑步，激光束擦着他的肩膀掠过，灼热的气流割得脸颊生疼。他能感觉到头发被烧焦的味道。07号的电子音带着一丝赞许："它们的弱点在关节处，能量核心暴露在外。"
林凡没有犹豫。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近第一台机器人，右手并指如刀，裁决之力在指尖凝聚，精准地刺入机器人膝盖的关节缝隙。淡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溢出，机器人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单膝跪地，失去了平衡。
剩余五台机器人同时开火。林凡旋转身体，裁决之影在身前形成一道高速旋转的屏障。激光束和电磁子弹打在屏障上，火星像节日的焰火般迸溅。林凡低喝一声，残响的冷却时间终于归零，淡金色的裁决化身在他身后凝聚。
【叮！】
══════════════════════════════════ 外挂名称：裁决者权限·终极裁决（红品） 效果：裁决之力提升500%，所有裁决技能无冷却，持续60秒 代价：每秒消耗5%生命力，结束后生命力剩余不足10%将直接进入濒死状态 ══════════════════════════════════
林凡感到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从丹田深处涌出，裁决印记在额头爆发出刺目的 璀璨 光芒。淡金色的裁决化身膨胀到十丈高，手中的巨大镰刀燃起蓝色火焰，像一把来自地狱的收割之刃。
他举起镰刀，对着五台机器人狠狠斩下。冲击波荡开，五台机器人同时被气浪掀飞，撞在墙壁上，金属碎片四溅。林凡喘着粗气，裁决印记的光芒逐渐黯淡，他能感觉到生命力在飞速流失，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
07号的电子音带着罕见的急促："生命力剩余百分之九。建议立即停止战斗，进入恢复模式。"
"来不及了。"林凡咬着牙，走向核心装置，"必须摧毁它。"
议长的投影在装置上方剧烈晃动，像是信号受到了干扰。"林凡，你疯了吗？"议长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摧毁核心装置，整个地下三层会坍塌，你也活不成！"
"那正好。"林凡冷笑，裁决之力在掌心凝聚，"跟你同归于尽。"
他将裁决之力注入核心装置的接口。淡金色的光芒顺着光纤蔓延，装置的嗡鸣声变得越来越急促，屏幕上的倒计时疯狂跳动：71:05:44、71:05:43、71:05:42...
突然，一道暗红色的能量从装置中爆发出来，将林凡弹飞出去。他撞在墙壁上，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07号的投影在他面前闪烁不定，像是信号受到了强烈的干扰。
"警告。检测到议长气息直接入侵核心装置。"07号的声音断断续续，"林凡...核心装置...无法从外部摧毁...必须进入...内部..."
林凡挣扎着爬起来。核心装置的顶部突然裂开一道缝隙，暗红色的光芒从里面涌出来，像某种巨兽张开了嘴。他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从装置深处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
议长的投影在装置上方冷笑："林凡，你上当了。核心装置的内部是黎明计划的真正核心——强制推送程序的源代码。你摧毁不了它，只能成为它的一部分。"
林凡擦去嘴角的血迹。他的裁决之力已经所剩无几，生命力只剩下百分之七。但他没有退缩。窗外的城市灯火在远处闪烁，像一片坠落的星河。那些灯火下，有他必须守护的人，有他无法推卸的责任。
"07号，如果我进入核心装置内部，存活率多少？"
"概率分析：百分之十二。"07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如果不进入，强制推送程序将在七十一小时后启动，两千名宿主和几万名观众将全部死亡。"
林凡点了点头。他转身走向核心装置的裂缝，暗红色的光芒映照着他的脸，像某种古老的祭坛。他的脚步很稳，没有一丝犹豫。
"该结束的，我定的。"
他纵身跃入裂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