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海面上的追击
枪声没有响。
穿灰色夹克的人倒了下去，额头上的血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的手指还扣在扳机上，但枪已经掉在了甲板上。
爽龙收回右手，碎星锤从虚空中消失。他刚才不是用锤子砸的，是用的拳。碎星锤的锤头在他拳头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蓝色能量层，速度快到穿灰色夹克的人根本没反应过来。
爽龙弯腰捡起穿灰色夹克的人手里的枪，检查了一下弹匣，里面还有十二发子弹。他把枪扔在一边，转身看向海面。
那个装血清的盒子还在海面上漂浮着，但已经漂出了二十多米远。阳光照在淡蓝色的安瓿瓶上，反射出微弱的光。
他转身往船舷的方向走。穿灰色夹克的人的尸体还躺在甲板上，血从额头的伤口流出来，在钢板上汇成一小滩。爽龙没有多看，他的注意力全部在那盒血清上。
【系统】补刀成功 | 兵种：法师兵（补刀数：51）
【系统】装备栏：3/6（裂空、碎星锤、逐影靴）
【系统】商城金币：1000 | 装备融合进度：2/5
货轮的甲板离海面有大约五米高。爽龙站在船舷边，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哗哗的响声。那个盒子在海浪中起伏，正在往远处的海平线漂去。
他没有犹豫。右手把裂空收回装备栏，然后纵身从甲板上跳了下去。
海水很冷。爽龙入水的瞬间，黑色的外套立刻变得沉重。但他不在乎，他的眼睛盯着那个漂浮的盒子，双腿在水里用力蹬，朝着盒子的方向游去。
距离盒子还有五米的时候，他伸手抓了过去。手指刚好碰到盒子的边缘，但他没能抓住。一个海浪打过来，盒子被推得更远了。
爽龙深吸一口气，再次潜了下去。他在水里睁开眼睛，看见那个盒子正在往下沉。淡蓝色的安瓿瓶在深蓝色的海水里发出微弱的光。
他伸手抓住了盒子。盒子的塑料外壳已经被海水泡软了，但他的手指很稳，没有让盒子滑走。他把它塞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然后浮出水面。
海面上空荡荡的。那艘已经被击毁的快艇漂浮在不远处，引擎盖还在冒烟。远处的货轮上，穿灰色夹克的人的尸体还躺在甲板上，没有人来处理。
爽龙抬头看，货轮的驾驶室里亮着灯。他看见船长的脸出现在舷窗后面，正看着他。船长的表情很复杂，有恐惧，有犹豫，还有一点解脱。
爽龙没有上船。他转身往岸边的方向游。游了大约十分钟，他看见了一座小岛。岛上有一些黑色的礁石，上面停着几只海鸥。他爬上岸，黑色的外套还在滴水。
他走到礁石后面，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盒子。塑料外壳已经被海水泡得变形了，但里面的三支安瓿瓶完好无损。他打开盒子，拿出其中一支，放在手里看了看。
淡蓝色的液体在安瓿瓶里轻轻晃动，像是一小块凝固的蓝天。他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着某种力量，不是命气，也不是他见过的任何能量体系。这是一种全新的东西。
【系统】商城金币：1000 → 1200（血清回收奖励）
【系统】装备融合进度：2/5 | 下一融合需要：碎星锤 + 新武器
他的手机响了一下。还是那个未知号码。
"血清拿到了。现在去码头，有人接应你。"
爽龙把手机放回口袋，把安瓿瓶装进自己的随身口袋。他转身往岛的另一边走，礁石后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识。
车上坐着一个人，穿着灰色的夹克，和穿灰色夹克的人一样的衣服。那个人看见爽龙走过来，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血清？"那个人问。
爽龙没有回答。他把口袋里的安瓿瓶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一圈。淡蓝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光。
"你是谁的人？"爽龙问。
"裁决塔。"那个人说，"07号派我来接你。船上有新的任务。"
爽龙上了车。越野车的座椅很软，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刚才的那场战斗消耗了他不少体力，但他的精神依然很集中。
"船上有什么任务？"他问。
"去一个地方，"开车的人说，"笼的老巢。"
爽龙睁开了眼睛。
"笼的老巢在哪？"
"东海之外，有一座无名岛。"开车的人说，"笼在那里建了一个地下研究所，专门研究那些血清。07号要你进去，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毁了。"
"所有的东西？"
"所有的东西。"开车的人重复了一遍，"包括人。"
爽龙沉默了。他的右手在口袋里动了动，那支安瓿瓶的玻璃外壳被他的手指捏得嘎吱作响。
越野车在公路上飞驰，两边的景色从沿海的礁石变成了郊区的农田，然后又变成了城市的边缘。爽龙看着窗外的景色，脑子里转着各种各样的念头。
裁决塔到底想干什么？07号为什么要他毁掉笼的研究所？那些血清又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些问题他没有答案。但他知道，自己的每一次行动，都在把这个世界推向一个未知的方向。
越野车驶入了一条高速公路，两边的路灯在车窗外飞速倒退。开车的人打开了收音机，里面播放着一首老歌，旋律很熟悉，但爽龙想不起名字。
"到了岛上，你会见到一个人。"开车的人说，"他叫船长，是笼研究所的负责人。但他已经反水了，会帮你打开研究所的门。"
"反水？"爽龙问。
"笼在研究一种东西，"开车的人说，"会把人的身体改造成武器。船长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但他没有办法阻止。所以他联系了07号。"
爽龙点了点头。他没有再问。他的性格就是这样，不喜欢多问，只喜欢用行动说话。
越野车在公路上飞驰了两个小时，然后驶下高速，进入了一片山区。山路很窄，两边是茂密的树林。开车的人打开了一盏探照灯，照亮了前方的路面。
"前面就是码头了。"开车的人说，"有船等我们。"
爽龙往窗外看，远处的山脚下确实有一片灯火，像是一个小小的港口。他能听见海浪的声音，还有柴油发动机的轰鸣。
越野车在山路上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然后停在了一片空地上。空地上停着几辆黑色的越野车，车旁边站着几个人，都穿着灰色的夹克，和开车的人一样的衣服。
爽龙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海风吹动他的黑色外套，他的右手在虚空中一握，碎星锤出现在手里。锤柄上的蓝光在夜色里只露出一点，足够他看清周围的环境。
【系统】兵种：法师兵（补刀数：52）
【系统】装备栏：3/6（裂空、碎星锤、逐影靴）
【系统】商城金币：1200 | 装备融合进度：2/5
"准备好了？"开车的人问。
爽龙点了点头。他把碎星锤收回装备栏，转身往码头的方向走。海浪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他能闻见海水的咸味。
码头上停着一艘快艇，引擎已经发动了，船身微微震动。一个穿灰色夹克的人站在船边，看见爽龙走过来，朝他点了点头。
"船长已经在岛上等你了。"那个人说，"祝你好运。"
爽龙跳上快艇。引擎发出轰鸣，快艇缓缓驶离了码头。海面很黑，只有船头的探照灯照亮前方的一片水域。爽龙站在船头，海风吹动他的黑色外套，他的目光盯着远处的黑暗。
在船头灯光的尽头，他能隐约看见那座无名岛的轮廓。岛上黑乎乎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黑色的礁石在夜色里若隐若现。
但他知道，那座岛上有一个地下研究所，里面关着一些被改造的人。还有一些血清，可以让一个人的身体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爽龙的右手在口袋里摸了摸那支安瓿瓶。淡蓝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轻轻晃动，像是一块凝固的海洋。
"该结束了。"他低声说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