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裁决塔的人
穿灰色夹克的人扔过来一件救生衣。
"船上的人不认识你，穿上这个，别人会把你当成我新招的船员。"他说着，转身往码头边缘走去，"船长不喜欢陌生人站在他的船上太久。"
爽龙接过救生衣，套在了身上。灰色的夹克面料很厚，能挡一点海风，但在清晨的码头上还是有点冷。他跟着那个人走到码头尽头，一艘白色的快艇正停在那里，船身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船尾挂着一面小小的黑色旗帜。
穿灰色夹克的人跳上船，伸手把爽龙拉了上去。快艇的甲板上站着两个人，都穿着深蓝色的制服，腰上别着武器。他们看见爽龙上来，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07号的人？"其中一个人问，他的眼神很锐利，像刀子一样在爽龙身上刮了一下。
"新船员。"穿灰色夹克的人说，"力气大，能干活。"
爽龙没有接话。他站在甲板上，右手插在口袋里，装着血清的安瓿瓶就在他的口袋里。快艇的引擎发动了，船身微微震动，然后缓缓驶离了码头。海面很平静，太阳从东方的海平面上升起来，金色的光铺满了整个海面。
航行了大约二十分钟，快艇接近了一艘更大的船。那是一艘货轮，灰色的船身，吃水很深，甲板上堆着一些集装箱。爽龙抬头看，船舷上印着"笼"的黑色标志，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系统】兵种：法师兵（补刀数：42）
【系统】装备栏：3/6（裂空、碎星锤、逐影靴）
【系统】商城金币：1000 | 装备融合进度：2/5
快艇靠上了货轮的侧门，一个跳板从船上放了下来。穿灰色夹克的人先走了上去，爽龙跟在他身后。货轮的甲板上站着五六个人，都穿着黑色的战术服，手里拿着步枪。他们看见爽龙上来，目光立刻变得警惕起来。
"船长在驾驶室等你。"穿灰色夹克的人说，"你自己上去，我在下面守着。"
爽龙点了点头，转身往驾驶室的方向走。货轮的走廊很窄，墙上贴着一张海运图，标注着各个港口的航线。他走到驾驶室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驾驶室里坐着一个人，穿着白色的船长制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看见爽龙进来，抬起头，露出了一张保养得很好的脸，鬓角有些花白，但眼神很锐利。
"坐。"船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爽龙没有坐。他站在门口，右手插在口袋里，装着血清的安瓿瓶就在他的手里。
"血清带来了。"他说。
船长的嘴角动了一下，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07号最近胃口很大。"他说，"我的货他盯了三个月，现在终于动手了。"
"货在哪？"爽龙问。
船长没有直接回答。他放下手里的文件，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了爽龙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人，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安瓿瓶，背景是一间白色的实验室。那个人的脸被划掉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这个人带来了三支血清，"船长说，"一支在你手里，另外两支在我的船上。但最近出了点问题，我的一个手下叛变了，带着其中一支血清跑了。现在船上只剩下一支，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爽龙的口袋上。
"而且07号派来的人，似乎不止一个。"
爽龙的眉头皱了一下。他的右手在口袋里动了动，那支血清的安瓿瓶被他的手指捏得紧紧的。
"你什么意思？"
"我的雷达昨晚检测到了一艘快艇，在距离码头十海里的地方消失了。"船长说，"那艘快艇上没有船舶定位信号，而且速度很快。我的船员说，那艘船的驾驶技术很专业，不像是一般的走私贩。"
爽龙沉默了几秒。他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07号派他来接管笼的东西，但船长说还有另一艘快艇。这意味着，裁决塔或许安排了不止一组人手。
"船上还有多少人？"爽龙问。
"二十三个船员，加上我和大副。"船长说，"但其中有三个是我的人，剩下的都是笼雇来的打手。他们的枪法很准，但脑子不太好使。"
爽龙点了点头。他转身往驾驶室外走。
"你去哪？"船长问。
"甲板。"爽龙说，"我想看看那艘船到底什么时候到。"
他走出驾驶室，来到货轮的甲板上。海风很大，吹动他的黑色外套。远处的海平面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深蓝色的海水在阳光下泛着光。
穿灰色夹克的人靠在栏杆上抽烟，看见爽龙出来，朝他点了点头。
"船长跟你说了什么？"
"说有另一艘船在附近。"爽龙说，"裁决塔的安排？"
穿灰色夹克的人把烟掐灭了。
"07号这个人，做事从来不留后手。"他说，"他让你来，或许只是试探。如果顺利，血清归他；如果不顺利，还有别人来收场。"
爽龙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盯着远处的海面。阳光很刺眼，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远处的海平面上出现了一个小黑点，正朝着货轮的方向快速移动。引擎声越来越清晰，是快艇的发动机在高速运转。
"来了。"爽龙说。
穿灰色夹克的人转身往船舷的方向走，伸手摸向腰上的枪。爽龙也走了过去，右手在虚空中一握，碎星锤出现在手里。锤柄上的蓝光在阳光下只露出一点，但足够他看清那艘快艇的轮廓。
快艇的速度很快，船头高高抬起，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白色的浪花。距离越来越近，爽龙能看清快艇上站着三个人，都穿着黑色的战术服，手里拿着武器。
"是笼的人。"穿灰色夹克的人说，"他们找来了。"
爽龙没有说话。他的右手握着碎星锤，蓝色的能量顺着锤柄蔓延到指尖。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从甲板上捡起一根钢管，在手里掂了掂。
"你去告诉船长，把船员集中到甲板中部。"爽龙说，"这里交给我。"
穿灰色夹克的人看了他一眼，转身往驾驶室的方向跑。爽龙独自站在货轮的舷边，看着那艘快艇越来越近。
快艇在距离货轮二十米的地方减速，然后一个甩尾，停在了侧面。三个人从快艇上跳了上来，稳稳地落在甲板上。为首的那个人很高，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眼一直划到下巴。他看见爽龙，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就是这小子？"疤脸男说，"看起来不像有多厉害。"
"上回在仓库吃了亏，"旁边一个人说，"别轻敌。"
疤脸男哼了一声，从背后抽出一把砍刀，刀身上泛着寒光。他一步一步走向爽龙，甲板在他的脚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小子，把血清交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
爽龙没有动。他的右手握着碎星锤，蓝色的光在锤头上跳动。他盯着疤脸男，目光很平静，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血清不在我手里。"他说。
"少废话！"疤脸男大喝一声，冲了上来。他的速度很快，砍刀带着风声劈向爽龙的头顶。
爽龙侧身躲过，右拳砸在疤脸男的肋骨上。那一拳的力量让对方整个人都往旁边飞了出去，撞在集装箱的角上。
【系统】补刀成功 | 兵种：法师兵（补刀数：44）
另外两个人同时冲了上来，一个拿着钢管，一个拿着匕首。爽龙左手虚握，碎星锤凭空出现，直接砸在拿钢管那个人的手腕上。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一声惨叫，钢管掉在了甲板上。
他转身一脚踹在拿匕首那个人的膝盖上，对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爽龙的右拳砸在他的后颈上，那个人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系统】补刀成功 | 兵种：法师兵（补刀数：46）
疤脸男从地上爬起来，脸色变得铁青。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的战斗力如此恐怖，而且他手里那把会变形的武器更是诡异至极。
"撤！"他大喊了一声，转身往快艇的方向跑。
爽龙没有追。他站在原地，右手握着碎星锤，蓝色的光在锤头上缓缓跳动。那两个被击倒的人躺在甲板上，一个抱着手腕哀嚎，一个已经不省人事。
穿灰色夹克的人从驾驶室跑了出来，看见甲板上的情况，愣了一下。
"解决了？"
"嗯。"爽龙把碎星锤收回装备栏，"但还没完。那艘快艇后面肯定还有人。"
穿灰色夹克的人蹲下来检查了一下那个晕过去的人，从他的口袋里搜出了一张磁卡和一叠现金。
"笼的特勤队员。"他把磁卡举起来看了看，"这张卡能打开船上所有的门。"
爽龙接过磁卡，转身往驾驶室的方向走。
"带我去见船长。"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