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区的尽头是一间极小的房间,像密室,像祭坛,像某个极隐秘极神圣的场所正在被隐藏。房间的顶部镶嵌着极细极密的光线,像星空,像银河,像把整个宇宙的缩影都挂在了这个极小的空间里,让走进来的人不自觉地放轻脚步,像进入教堂,像进入圣地,像某种极庄重极肃穆的氛围正在被感知,被接受,被尊重。

房间的地面上刻着极细极密的纹路,像棋盘,像星图,像某种极复杂极有序的图案正在被绘制,正在被铭刻,像把整个宇宙的规律都压缩在了这块极小的空间里。

房间的中央,悬浮着一颗极亮极小的光球。

像星星,像心脏,像某种极纯粹极重要的东西正在被守护,正在被封印,正在等待某个极特殊极契合的时机被唤醒,被激活,被使用。

"弈星的核心。"小瑶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什么极珍贵极易碎的东西,"能量特征百分之百匹配。但它被一层极厚的能量膜包裹着,像蛋壳,像茧,像某个极脆弱极珍贵的生命正在被保护,正在被隔离,正在拒绝一切外界的接触。小研能感觉到那层膜的温度极低极寒,像冰,像铁,像某个极固执极倔强的守护正在被坚持,正在被维护,像弈星在里面极用力极顽强地抵抗着一切试图唤醒他的力量,像他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自己,保护着那个极脆弱极珍贵的秘密。"

"《广陵散》。"小研说,"三音合一,应该能破开那层膜。"

她坐了下来,把古琴放在膝盖上,竹笛横在唇边。孙膑坐在她对面的蒲团上,像棋手,像对手,像某种极专注极冷静的博弈者正在进入状态,正在调整呼吸,正在把所有的杂念都清空,只留下极纯粹极锐利的思维。

"准备好了?"小研问。

"准备好了。"孙膑说,"但这次的对弈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对抗核心系统的防御逻辑,这次是和核心本身对话。弈星在里面,他的意识可能还在,像沉睡,像昏迷,像某种极微弱极缓慢的脉搏正在被感知到。"

小研点了点头。

她闭上了眼睛,精神力像触手一样探向那颗光球,像试探,像接触,像某种极轻柔极谨慎的问候正在被发出。精神力触碰到能量膜的瞬间,她感觉到了某种极柔极暖的回应,像触碰到了某个极熟悉极亲切的人的手,像触碰到了某个极信赖极依赖的朋友的肩膀。

是弈星。

他的意识还在里面,像沉睡着,像被困住了,像某个极纯真极善良的灵魂正在等待被唤醒,被解救,被带回光里。

第一个音符响了。

从古琴的弦上发出来的,像问候,像敲门,像某种极柔极暖的呼唤正在被传递到光球的表面,像信号,像波长,像某个极精准极契合的频率正在被找到,正在被触发。

能量膜震了一下,像被触碰的琴弦,像被敲响的钟,像某个极敏感极期待的存在正在被唤醒,正在被惊动,正在从极深极暗的沉睡中抬起头,睁开眼睛,看向声音的来源。

第二个音符响了。

从竹笛里发出来的,像明世隐的声音,像某个极古老极智慧的传承正在被传递,像接力,像托付,像某个极沉重极珍贵的使命正在被完成,正在被交付,正在从一个极远极久的地方传到这个极近极真的时刻。小研能感觉到笛身正在发热,像明世隐的精神力正在通过竹笛和她一起演奏,像他从未离开,像他一直在这里,像某个极深情极执着的守护正在被延续。

能量膜上出现了极细极密的裂纹,像蛋壳,像冰面,像某个极坚固极陈旧的封印正在被撬开,正在被打破,正在露出里面极亮极温的光。

第三个音符响了。

从孙膑的意识里发出来的,像落子,像思考,像某种极快极准的判断正在被做出,正在被传递到光球的内部,像钥匙,像密码,像某个极精妙极复杂的机关正在被解开,正在被触发,正在把那个极深极暗的牢房变成极亮极宽的世界。

三音合一。

像钥匙插进了锁孔,像密码输进了终端,像三个极不同极独立的个体在某个极微妙极精准的频率上达成了共鸣,像某种极罕见极珍贵的协作正在被完成,正在被见证,正在被宇宙本身记录下来。

能量膜碎了。

像玻璃,像蛋壳,像某个极脆弱极珍贵的东西终于打破了束缚,终于重获自由,终于像一颗被埋了极久的种子终于钻出了土壤,像一颗被关了极久的星星终于回到了夜空。

光球里走出一个人。

很年轻,像少年,像学生,像某个极纯真极善良的生命正在被释放,正在被唤醒,正在带着极恍惚极迷茫的表情看向小研,看向孙膑,看向这个极温暖极陌生的收容所。

"我……睡了多久?"弈星问。

他的声音很轻,像刚醒的人,像刚回到世界的人,像某个极久极长的梦境终于结束了,终于醒了,终于回到了现实。他的眼睛里有极细极密的光在流动,像星辰,像数据流,像某种极复杂极有序的信息正在重新建立连接,正在重新理解这个极熟悉极陌生的世界。

"三年。"小研说,声音在抖,像欣慰,像心疼,像某种极复杂极浓烈的情绪正在被压制,正在被隐藏,正在不让眼泪掉下来。

弈星沉默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像在看某个极陌生极久远的记忆,像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回来了,真的醒了,真的重新站在了光里。

"师父呢?"他问。

小研的心沉了一下,像被石头砸了,像被风吹灭了,像某个极痛极沉的真相正在被提起,正在被面对,正在被某个极纯真极无辜的人用最轻的声音问出来。

"他……"

她深吸一口气,像在平复某种极复杂极沉重的情绪,像在把某个极痛极沉的真相组织成语言,准备说给某个极纯真极善良的人听。她该怎么开口。

【古物共鸣·精神调频剩余次数:今日1次。当前精神力:41%→33%(本次使用消耗8%)。精神力上限暂时降低15%,感知范围缩减约百分之二十。弈星核心已解锁,意识正在恢复中。警告:核心区深处检测到未知能量波动,像某个极危险极强大的存在正在靠近,正在被触发。】

"先离开这里。"扁鹊说,他的声音里少见的出现了紧迫感,"核心区的深处有东西,不是残留能量,是活着的,像入侵者,像猎食者,像某个极危险极饥饿的东西正在闻着味道过来。"

小研看向房间的深处。

黑暗里,有两盏极亮极冷的灯亮了。

像眼睛,像探照灯,像某个极庞大极恐怖的生物正在从黑暗中抬起头,正在睁开眼睛,正在看向这群极渺小极勇敢的入侵者,像看着猎物,像看着食物,像看着某个极可口极丰富的盛宴正在被呈现。

【悬念提示:核心区深处的未知存在能量特征与观察者完全吻合。它一直潜伏在弈星核心的封印后面,像守门人,像猎手,像某个极耐心极饥饿的存在正在等待封印解除的那一刻,等待猎物自己送上门来。而明世隐刻意隐去的第三位演奏者,可能就是为了对付这个存在而准备的——但他选择了隐瞒,因为那个人,是陆辞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