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记忆回廊

地下室的空气极凉极凉，像一口极深极深的井。阿野站在台阶底部，极快地极快地调整着呼吸。他的手里还攥着那柄断剑，剑身上残留着极微极微的紫光，是林枫的封存力量留下的印记。

他沿着墙壁极慢极慢地往前走，指尖扫过一张又一张的画像。那些画像上的人极多极多，有 战士，有法师，有射手，有辅助，每一个人的眼神都不一样。有的极明亮极明亮，像燃烧的火把；有的极暗极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有的极柔极柔，像三月的春风。

阿野在一张画像前停住了。那张画像上的人极年轻极年轻，穿着极素极素的白衣，手里没有武器，只拿着一本书。脚下的字写着："蔡文姬，昭姬，初入收容所时二十岁，携带外挂【治愈】，已治愈出院。"

阿野不认识她，但他能从画像上感觉到一种极暖极暖的气息，像冬天里的一盆炭火。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画像的玻璃面，指尖传来极微极微的温度，像有人在极远极远的地方对他微笑。

他继续往前走，在最里面的墙角发现了一张极旧极旧的照片，没有装在相框里，只是极随意极随意地放在一张极破极破的桌子上。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站在一株极盛极盛的桃花树下，两个人的头极近极近地靠在一起，笑得极灿烂极灿烂。照片的背面有极淡极淡的字迹，像是用铅笔写的："林枫和小瑶，收容所建立的第一天。"

阿野的心脏极猛地极猛地一跳。他拿起照片，翻过来又看了一遍，极仔细极仔细地打量着那个叫林枫的男人。照片上的林枫极年轻极年轻，脸上没有极多极多的皱纹，眼睛极亮极亮，像装进了整片星空。他的怀里抱着一个极小的极小的婴儿，那婴儿的脸被极厚极厚的云层遮住了，看不清模样。

"原来林枫大哥已经有孩子了..."阿野极轻极轻地自言自语，声音在极空极空的地下室里发出极微极微的回响。

他放下照片，继续往更深处走。地下室的尽头有一扇极窄极窄的门，门半开着，里面透出极暗极暗的光。阿野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那是一个极小极小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一台极老极老的电脑。电脑的屏幕是黑的，但阿野能感觉到里面极有极有东西在运行，像极沉睡极沉睡的巨兽在极慢极慢地呼吸。他走过去，伸手碰了碰屏幕，屏幕极快地极快地亮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极多极多的文件，每一个文件的名字都极长极长，像某种极密极密的档案。阿野往下翻，看见一个文件名极眼熟极眼熟："裁决塔内部人员名单——绝密"。他的手指极颤极颤地移了过去，点开了文件。

名单极长极长，有极多极多的名字，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极详细的资料：职务、能力、外挂等级、忠诚度评级。阿野极快地极快地往下翻，终于在极末尾极末尾的地方，看见了一个极显眼极显眼的名字。

那个名字极熟极熟，像刻在他的记忆深处，但他不敢确认。

"柯博士..."阿野的声音极沙极沙。

屏幕上的资料极详细极详细：柯博士，裁决塔首席研究员，负责外挂侵蚀项目。忠诚度评级：顶级。备注：已渗透收容所内部，等待时机成熟。

阿野的脑子极嗡极嗡地响。他想起来了，极多极多的碎片在极快极快地拼凑。那张极老极老的脸，那个极温和极温和的声音，那个极信任极信任他的人...一切都对上了。

【叮！发现裁决塔绝密档案，随机外挂弹窗！】

【紫品外挂：【记忆同步】（12小时）可将档案中的信息同步给宿主，并暂时解锁部分被封印的记忆。但同步过程中，宿主将承受极强烈的记忆冲击，或导致短暂失忆或意识混乱。】

阿野看着弹窗，极没有极没有犹豫。他的手指极快极快地触碰了屏幕上的"确认"按钮。数据流像极洪极洪的潮水，极猛地极猛地涌入他的脑海。极多极多的画面在眼前炸开：实验室里的惨叫声、极亮极亮的探照灯、极冷极冷的刀锋、还有一张极年轻极年轻的脸，在极浓极浓的烟雾里冲他伸出手。

"等着我..."阿野极轻极轻地念了一句，然后整个人极软极软地倒在了地上。

而在楼上，林枫已经醒了。他坐在床上，极久极久地盯着自己的双手，仿佛想从掌纹里看出三个月来发生的一切。小瑶端着一碗极热的极热的汤走进来，看见他醒了，极开心极开心地笑了。

"林枫大哥，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枫摇了摇头。他的记忆还是极空极空，但心里有一种极强烈极强的预感，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极不安极不安。他看向窗外，紫藤架下空无一人，阿野已经下去了极久极久。

"阿野呢？"他问。

"在地下室。"小瑶说，"他说要去拿极重要的东西，已经下去好半天了。我上去看看他。"

林枫点了点头，但心里极不安极不安。他掀开被子，极慢极慢地下了床。他的腿还在极轻极轻地抖，但意志极硬极硬。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地下室走去。

他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极下极下的地方传来极低极低的呻吟声。那声音极熟极熟，是阿野的声音，却带着极痛苦极痛苦的意味。

林枫的心脏极猛地一沉。他加快脚步冲下楼梯，正看见阿野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身体极颤极颤地抽搐着，嘴里极乱极乱地念着极听不懂极听不懂的词。

"阿野！"林枫冲过去，极用力极用力地抱住他，"醒醒！是我！"

阿野的眼睛极茫极茫地睁开了一条缝，看见林枫的脸，极费力极费力地扯了扯嘴角。他的手掌极冰极冰，像一块极冬天的石头，但在林枫的掌心里，他极努力极努力地握了一下。

"我..."阿野的声音极弱极弱，像从极远极远的地方飘来，"我看见他了...柯博士...他..."

他的话没说完，又昏了过去。

林枫抱着阿野，极久极久没有说话。地下室极暗极暗，只有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柯博士的档案，像极一张极讽刺极讽刺的账单。他终于明白，裁决塔为什么要找来这里。不是因为阿野手里的碎片，不是因为他的收容所，而是因为一个极深极深的阴谋，一个从极久极久以前就开始编织的网，而他和阿野，都是网里的猎物。

"不管你是谁，柯博士。"林枫极轻极轻地说，声音在地下室里发出极微极微的回响，"既然你敢碰我的人，我就敢让你付出代价。"

他将阿野打横抱起来，一步一步走出地下室。院中的紫藤在风里极轻轻地摇晃，花瓣极密极密地落，像一场极美极美的雪。林枫抬头看着星空，那里面有极多极多的星星，每一颗都极亮极亮，像有人在极远极远的地方，为他们点着灯。

林枫将阿野抱回房间，极轻极轻地放在床上。青年的呼吸极不均匀极不均匀，像在做极痛苦的梦。林枫拉过被子给他盖上，然后坐在床边，极静极静地看着他的脸。

窗外的月光极柔极柔地洒进来，落在阿野的脸上。林枫忽然发现，青年的眉骨极高极高，像极某种极遥远的异族，鼻梁极挺极挺，嘴唇极薄极薄。他的睡容极安静极安静，像个孩子，完全不像白天里那个极凶极凶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