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杨深

位面:王者峡谷收容所位面(中级位面)

修为等级:灵息境三层

英雄技能槽:3/5

装备栏:3/5(青竹剑、流云靴、护心镜)

外挂背包:2/8

竹林小径极静极静,只有银发女人裙摆拂过竹叶的沙沙声。杨深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青竹剑插在腰后,双手抱胸。他能感觉到数据屏障护盾还在起作用,但灵力消耗的速度比在洞里快得多——这里的空气中飘浮着极细微的数据尘埃,像某种被阳光照亮的浮游生物,无孔不入。

"你很警惕,"银发女人没有回头,声音像某种被丝绸裹着的冰,"但警惕救不了你的朋友。姬文姬最多还能撑十分钟,清理者已经包围了洞口。"

杨深的心沉了一下。他掏出罗盘看了一眼——指针确实在疯狂摆动,像某种被磁铁干扰的指南针。"你说清理者突破封印比预计早了一天,但你没有派人去阻止?"

"阻止?"女人轻笑一声,"裁决塔的职责是观察,不是干预。封印是自己碎的,清理者是自己跑的——这一切都在预测之内。"

"预测之内?"杨深的声音冷了下来,"那蔡文姬父亲打来的电话呢?也在预测之内?"

女人终于停下了脚步。他们站在一片竹林尽头的空地上,面前是一座极简的石塔——没有飞檐翘角,没有雕梁画栋,只有极方正极正方的塔身,像某种被数学公式计算出来的几何体。塔身是极灰极灰的混凝土,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层层的窄窗,像某种被精心排列的观测孔。

"裁决塔,"女人说,"三十年前建的。最初的目的不是封印清理者,而是观察它们。"

杨深没有接话。他能感觉到塔身上散发出来的极冷极冷的气场,像某种被冷冻过的金属。

"跟我来,"女人推开了塔门。门后是一条极长极长的走廊,两侧是极厚极厚的玻璃,每一块玻璃后面都飘浮着极多极多的蓝色数据光点,像某种被囚禁的萤火虫。"这些都是清理者的样本。裁决塔建在这里,就是为了研究它们的行为模式。"

杨深跟在她身后,目光扫过玻璃后的数据光点。他能看见有些光点在剧烈跳动,像某种被激怒的昆虫;有些则极慢极慢地移动,像某种被冻住的星尘。走廊尽头的电梯门是极厚极厚的金属,像某种被压扁的铁盒。

"你带我去见谁?"杨深问。

"裁决塔主,"女人按了电梯按钮,"他等你很久了。"

电梯极慢极慢地下降,像某种被重力拉扯的铅块。杨深能感觉到耳膜在发胀。零四二站在他旁边,银色的长发垂在胸前,眼睛看着电梯门上的数字,像某种被设定好程序的雕像。

"你叫什么名字?"杨深问。

"编号零四二,"女人说,"裁决塔的执行官。"

"执行官?"杨深挑了挑眉,"裁决塔有多少个执行官?"

"十二个,"零四二说,"我是负责外勤的那个。"

电梯门打开了。外面是一个极亮极亮的大厅,像某种被白炽灯照亮的手术室。大厅中央站着一个人形轮廓,极薄极薄,像某种被光线折射出来的投影。轮廓极模糊极模糊,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见大致的人形。

"杨深,"那个轮廓开口了,声音像某种被电流调制过的音频,"我等你很久了。"

【叮!遭遇高阶存在,随机外挂弹窗!】

【紫品外挂:【存在感知屏蔽】(十分钟)屏蔽宿主身上所有外挂系统的气息,使高阶存在无法直接探测宿主的外挂背包和系统面板。屏蔽期间,宿主对高阶存在的攻击将降低60%命中率。】

杨深心里一紧。这个轮廓触发了紫品外挂——说明它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他能感觉到数据屏障护盾在疯狂消耗,像某种被戳破的气球。

"你就是裁决塔主?"杨深问,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你可以这么叫我,"轮廓说,"但我更希望你叫我'观察者'。裁决塔是观察站,我是观察者——我们记录一切,但不干预。"

"记录?"杨深冷笑,"你们记录清理者突破封印,记录蔡文姬的父亲被威胁,记录零三七被数据炸弹炸成半透明——这就是你们的记录?"

轮廓沉默了片刻。"零三七的数据化,是意外。清理者的提前突破,也是意外。但意外也是数据的一部分——我们在研究这些意外的规律。"

"你们拿零三七做实验?"杨深的语气变得极危险。

"不是实验,"观察者说,"是保护。零三七的数据化速度是清理者的七倍,如果不把他放在洞里用数据碎片包裹,他早就完全数据化了。我们在帮他延缓进程。"

杨深没有立刻相信。但观察者挥了挥手,大厅侧面的一块屏幕上突然出现了画面——那是零三七在洞里的实时影像。他坐在暗河岸边,小瑶正在给他喂清心露。他的身体虽然还半透明,但数据化的速度确实在减缓。

"你们在洞里灌数据,不是为了加速他的数据化,而是为了帮他稳定?"杨深的声音有些哑。

"数据炸弹是清理者埋的,"观察者说,"我们只是在旁边加了一层缓冲。如果没有那层缓冲,零三七现在已经变成数据清理者的一员了。"

杨深沉默了。他能看见屏幕里的零三七确实在稳定恢复,小瑶的嘴角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但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像某种被糖衣包裹的真相。

"你来找我,"观察者说,"不是为了救零三七,而是为了另一个目的。你的系统,杨深——它是从哪里来的?"

杨深的心猛地一沉。他的右手不自觉按在了腰间的青竹剑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紧张,"观察者的声音像某种被调节过的笑,"我对你的系统没有兴趣。但我对它的来源有兴趣——因为三十年前,也有一个和你一样的人,带着一模一样的系统出现在这个位面。"

大厅里安静了极长极长的时间,像某种被拉长的沉默。杨深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极响极响,像某种被敲在空腔里的鼓。

"三十年前?"杨深终于挤出了几个字。

"那个人叫林砚,"观察者说,"和你一样,带着一个不属于这个位面的系统。他最终失败了——被清理者同化,变成了裁决塔的第一块基石。"

外挂状态:【数据屏障护盾】剩余七分钟

外挂状态:【存在感知屏蔽】剩余九分钟

当前位面本源:+80(获得关键情报)

杨深的呼吸变得极沉极沉。林砚——那个名字像某种被埋在深井里的石头,突然被捞了上来,带着冰冷的泥和水。系统曾经提过他,说他是"上一个宿主",但没有说结局。

"林砚的系统和你的一样,"观察者说,"都是王者峡谷的外挂系统。他的目标是收集全部英雄的本源,重塑规则——和你一样。"

"他失败了?"

"他太依赖外挂了,"观察者的声音带着极淡的惋惜,"每一次使用红品外挂,他的灵魂都会被侵蚀一分。最后他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数据体,被清理者同化,成了裁决塔的基石。"

杨深沉默了。他看着观察者那极薄极薄的轮廓,忽然觉得这个身影和裁决塔的基石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某种被数据和规则囚禁的存在。

"你今天来,"观察者说,"不是为了听故事。我有东西要给你——关于清理者的弱点,关于你系统的真相,关于林砚留下的东西。"

他的手指向大厅中央。那里升起了一个极蓝极蓝的光球,像某种被压缩的星云。光球里面浮现出一幅极暗极暗的画面——那是裁决塔的最底层,像某种被封印的地牢。地牢中央躺着一个人形物体,像某种被数据缠绕的茧。

"林砚的残余意识,"观察者说,"被封印在裁决塔最底层。如果你能找到它,你就能知道系统的全部真相——也能避免重蹈他的覆辙。"

杨深盯着那个光球,像某种被漩涡吸引的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像某种被拨动的琴弦。林砚的残余意识——上一个宿主留下的遗产——就在裁决塔的最底层。

但就在此刻,大厅的灯光突然极暗极暗地闪烁了一下。像某种被电压不稳的灯管,又像某种被干扰的信号。观察者的轮廓晃动了一下,像某种被水波扭曲的倒影。

"不好,"零四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有入侵者。"

杨深猛地拔出青竹剑。他能感觉到护心镜在发烫,像某种被触动的警报。裁决塔的警报声骤然响起,极刺极刺,像某种被撕裂的金属。

入侵者不是清理者——清理者的信号他太熟悉了。这个信号极陌生极陌生,像某种被伪装过的数据流,从裁决塔的最顶层渗透进来。

"是峡谷天道的人,"观察者的声音第一次变得极紧张极紧张,"他们找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