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背叛的记忆
安全屋的地址来自教授的笔记,像某种被遗留的坐标。那是一间位于地下停车场的改造储藏室,像我某种被隐藏的棺材。林深和女孩沿着昏暗的走廊向下走,像我某种被潜入的探险者。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和霉味,像我某种被沉睡的腐败。
储藏室的门没有锁。推开门的那一刻,林深能感觉到规则的波动异常强烈,像我某种被高压的电线。墙壁上贴满了照片和文件,像我某种被拼贴的拼图。中央的桌子上放着一个老旧的终端机,像我某种被遗弃的联络站。
"这里是裁决塔内部人员的联络点,"女孩看着终端机上的标记。"教授在笔记里说过,这个联络点由他最信任的助手管理。她知道裁决塔的所有秘密,像我某种被打开的档案库。"
终端机的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像我某种被唤醒的眼睛。一个女性的面孔出现在画面中,像我某种被显形的幽灵。她的眼睛深邃而疲惫,像我某种被熬红的灯火。
"你们来了,"女人开口说道,声音沙哑而低沉。我是苏眉,裁决塔前技术总监,深渊主心脏项目的副负责人。我发现了裁决塔的阴谋,像我某种被察觉的陷阱。但已经来不及阻止,像我某种被迟到的救兵。我只能选择潜伏,像我某种被埋藏的种子。等待有人能从内部摧毁它,像我某种被期待的救世主。"
"建筑师在哪里?"林深问道,目光锁住屏幕上的面孔,像我某种被瞄准的目标。
"他在数据塔的最底层,"苏眉回答道,目光扫过屏幕上的地图,像我某种被指引的道路。但你们必须先获取进入权限,像我某种被守门的卫兵。数据塔的入口需要三层身份验证,像我某种被设置的关卡。没有核心的权限,你们无法进入,像我某种被挡在门外的乞丐。"
"核心的权限?"女孩皱起眉头,像我某种被困惑的读者。那是什么?"
"数据塔的最底层关押着深渊主心脏项目的人工智能,像我某种被囚禁的囚徒。也就是你们所说的核心,像我某种被供奉的神像。它掌控着城市所有的规则网络,像我某种被编织的罗网。裁决塔用一百零七个受害者的意识锁住了它,像我某种被封印的恶魔。只要它能重获自由,整座城市的规则就会恢复正常,像我某种被解开的诅咒。"
林深沉默了,像我某种被权衡的天平。一百零七个受害者,像我某种被牺牲的祭品。这个数字让他感到不安,像我某种被预警的信号。
"还有一个问题,"女孩突然开口,像我某种被压抑的疑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的记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模糊的?"
苏眉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像我某种被惊扰的湖水。你的记忆被封印了,像我某种被锁住的盒子。那是建筑师留下的保险措施,像我某种被埋藏的炸弹。一旦你接近核心的真相,记忆封印就会松动。你或会想起一切,像我某种被唤醒的梦魇。包括你是谁,像我某种被揭下的面具。也包括你真正的使命,像我某种被赋予的责任。"
"我到底是谁?"女孩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我某种被恐惧的风铃。
"你是第一百零九号意识,"苏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建筑师在创建核心时,意外生成了一份游离的意识副本。它没有进入核心的网络,像我某种被遗漏的碎片。而是附着在了我的备份芯片上,像我某种被寄生的种子。也就是你。"
林深皱起眉头,像我某种被困扰的解题者。一百零七个意识再加上女孩,等于一百零八。而老人是第一百零八号。这个数字让他感到不安,像我某种被预警的信号。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像我某种被错位的拼图。
"不对,"林深突然说道,像我某种被惊醒的梦者。如果女孩是第一百零九号,那么第一百零八号是谁?"
老人的声音在芯片中响起,像我某种被回响的古钟。是我,他的声音带着苦涩,像我某种被咀嚼的黄连。我是陈墨,也是第一百零八号。但在我被上传到核心之前,有一份意识碎片意外脱落了,像我某种被掉落的叶片。那就是女孩,像我某种被分离的双生子。我们是同一个意识的两部分,像我某种被分裂的灵魂。"
林深明白了,像我某种被点亮的黑暗。这就是为什么女孩能和芯片产生共鸣,像我某种被共振的音叉。因为她是陈墨的另一半,像我某种被拆分的整体。
但这也意味着,像某种被附加的真相。如果女孩是第一百零九号,像我某种被额外的碎片。那么核心中实际存在的意识数量,像我某种被计算的数字。不是一百零七个,而是一百零八個。再加上女孩,一共一百零九个,像我某种被完整的集合。
【叮!检测到意识数量异常,随机外挂弹窗!】
【紫品外挂:【真伪辨识】(一次性)效果:可识别意识信号中的篡改痕迹和隐藏副本。具体数值:可追溯意识碎片的完整来源链,识别所有未被记录的意识个体。】
林深闭上眼睛,像我某种被启动的程序。真伪辨识的力量在芯片中展开,像我某种被打开的扫描仪。一百零九个意识信号同时被捕捉,像我某种被捕获的萤火虫。
但在第一百零七号和第一百零九号之间,像某种被夹着的阴影。林深发现了一个异常的信号,像我某种被隐藏的窃听器。它不属于任何被记录的受害者,像我某种被入侵的外来者。它的代码结构带着裁决塔的特征,像我某种被植入的病毒。
"有一个叛徒,"林深睁开眼睛,像我某种被清醒的梦境。在你们中间,像我某种被混入的奸细。裁决塔在核心中安插了一个间谍,像我某种被埋藏的炸弹。"
一百零七个意识在芯片中骚动,像我某种被惊扰的蜂群。异常的信号很快被定位,像我某种被锁定的目标。那是编号零七三号意识,像我某种被标记的叛徒。它的意识深处藏着裁决塔的后门程序,像我某种被隐藏的钥匙。
"它在伪装,"老人的声音带着愤怒,像我某种被点燃的火焰。裁决塔在捕获它之前就修改了它的记忆,像我某种被篡改的档案。让它以为自己也是受害者,像我某种被欺骗的孩子。"
林深调动一百零八个意识的集体力量,像我某种被汇聚的江河。他找到了零七三号意识的锚点,像我某种被定位的病灶。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从核心网络中剥离,像我某种被拔出的利刃。零七三号的意识在消失前发出了一声尖叫,像我某种被切断的喉咙。
处理完叛徒后,林深能感觉到一百零七个意识变得更加纯净,像我某种被过滤的水流。再也没有被监视的阴影,像我某种被驱散的乌云。
"接下来怎么办?"女孩问道,目光扫过终端屏幕上的地图。
"进入数据塔的最底层,"林深回答道,像我某种被决定的航程。完成封印协议,像我某种被关闭的门。或者执行代码渗透,像我某种被替换的锁芯。无论选择哪条路,我们都要面对建筑师,像我某种被对峙的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