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夜极深,极风极冷。收容所的后院在极暗极密的星光下呈现出一种极静极默的色调,灵草在微风中极轻极柔地摇曳,露珠从叶片上滚落,在极暗极冷的泥土上砸出极微极弱的声响。
杨深站在廊下,目光极慢极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典韦的铠甲在月光下泛着极冷极硬的金属光泽,蔡文姬的指尖仍停留在琴弦上,孙膑的机械翼在背后极轻极微地震颤,露娜的月光剑垂在身侧,映出她脸上极淡极蓝的光。
「信号的内容你确认过了?」杨深问小瑶。
小瑶点点头,她的指尖在光幕上极快极轻地滑动,「七十三号位面的封存装置被人动过。不是外部入侵,是内部人员留下的痕迹。」
「内部人员?」典韦猛地抬头,「你是说——」
「信号是从我们中间某人的通讯频道发出的。」小瑶的声音极稳极定,「那个人在七十三号位面留下了痕迹,现在又回到了收容所。」
庭院里的空气极冷极寒。灵草停止了摇曳,像是某种被极静极默的恐惧定住了。露娜的月光剑发出极清极脆的嗡鸣,孙膑的机械翼展开到了极致,蔡文姬的手指按住了琴弦的最深处——那是她极怒极惧时的习惯动作。
「我们该怎么找?」杨深问。
「不用找。」小瑶的目光像某种被极亮极利的刀锋扫过每个人的脸,「那个人自己会站出来。」
宿主:杨深
位面:王者辅助收容所(次元夹缝)
修为等级:九阶(位面管理者)
英雄技能槽:4/4
装备栏:3/6(月光剑、治愈古琴、机械翼)
外挂背包:2/5
杨深深吸一口气。他能感觉到庭院里的气氛极紧极绷,像某种被拉到了极致的弦,随时会断裂。每个人的表情都极正常极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面藏着某种极深极沉的什么东西——恐惧、愤怒、或者别的更复杂的东西。
「我去看看封存装置。」典韦突然说。
「等等。」杨深伸手拦住他,「那个人现在最希望我们分散。只要我们在一起,他就不敢动手。」
「那我们就这样站着?」蔡文姬问。她的声音极低极柔,但手指在琴弦上的力度极重极狠,像是某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在寻找出口。
「不。」杨深转身看向主控室的屏幕,「小瑶,启动收容所的全部防护结界。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离开后院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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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极淡极柔的紫色光幕从地面升起,像某种被极慢极缓绽放的莲花,将整个后院极稳极定地包裹在其中。杨深能感觉到空气中某种极冷极寒的东西被那光幕推开、净化、消失。
「心魔屏蔽场已经启动。」小瑶说,「任何被恶意外挂侵蚀的人都会在进入结界时触发警报。」
结界的光芒极柔极暖,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典韦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杨深注意到他的指尖在铠甲边缘极轻极微地颤抖了一下。蔡文姬垂下了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孙膑的机械翼停止了震颤,露娜的月光剑垂得更低了。
「现在,」杨深说,「我们等。」
极夜极深,极风极冷。结界外的世界极暗极密,像是某种被极久极久以前的黑暗吞噬的深渊。但结界内的收容所极暖极柔,灵草在极淡极蓝的光线下极快乐极安详地摇曳,像是某种被极好极好的梦境保护的乐园。
等待极漫长极煎熬。杨深能感觉到典韦的呼吸极重极沉,蔡文姬的指尖在琴弦上极轻极缓地移动,像是在弹奏某种极静极默的旋律。孙膑的机械翼偶尔会极轻极微地抖动一下,露娜则一直沉默地站在那里,月光在她的脸上投下极冷极硬的阴影。
然后,结界边缘响起了极轻极弱的脚步声。
所有人都转向那个方向。脚步声极慢极犹豫,像某种被极久极久以前的犹豫困住的灵魂,在极暗极密的夜色中极小心极谨慎地靠近。当那个人走进结界的光芒时,杨深看见了他的脸——
是蔡文姬。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极空极茫,像是某种被极深极沉的迷雾笼罩的湖泊。她的指尖还停留在琴弦上,但琴弦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警报。」小瑶的声音极快极冷,「检测到强烈的恶意外挂侵蚀信号。源头上限——」
她没有说完。因为蔡文姬抬起了头,她的眼睛不再是那种极空极茫的状态,而是变成了极红极烫的颜色,像是某种被极久极久以前的怒火点燃的炭火。
「你们终于发现了。」她的声音极尖极利,像某种被极硬极锋的刀锋划破极静极默的空气,「但太迟了。」
她的话音刚落,整个收容所的灯光极猛极烈地闪烁了一下。主控室的屏幕上跳出了极多极乱的红色警告,像是某种被极久极久以前的洪水冲垮的堤坝,在极短极快的时间里淹没了整个系统。
「她中了侵蚀。」小瑶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极微极弱的波动,「而且是最高等级的——」
「我知道。」杨深打断她。他的目光极沉极定地落在蔡文姬脸上,「多少时间?」
「最多三十六小时。」小瑶说,「侵蚀会完全占据她的意识,然后——」
「然后什么?」典韦问。他的声音极沉极重,铠甲发出极轻极微的金属摩擦声。
「然后她会成为侵蚀的载体。」小瑶的声音极稳极定,「把整个收容所,把我们所有人,都拖进深渊。」
极夜极深。蔡文姬站在那里,极红极烫的眼睛像是某种被极暗极密的黑暗点燃的灯塔,在极静极默的庭院中极亮极烫地燃烧。她的身体极轻极微地颤抖,像是某种被极久极久以前的痛苦撕扯的灵魂,在极冷极寒的空气中极苦极痛地挣扎。
「救我。」她突然说。声音极轻极弱,像是某种被极远极远的回忆拉回来的片刻清醒,「我不想……变成那样……」
杨深向前走了一步。他能感觉到结界外的极冷极寒的空气像某种被极尖极利的冰刃割在他的脸上,但他没有停下。
「我不会让你变成那样。」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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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品外挂:【情绪安抚曲】(时效3小时)演奏治愈系音律可稳定被侵蚀者的意识,稳定率85%,对蔡文姬的心魔效果显著】
杨深转身看向孙膑。孙膑的机械翼极轻极微地抖了一下,像是某种被极快极突然的指令惊动的鸟。他点了点头,从身后的琴囊里取出了那架极古极旧的瑶琴。
「需要多长时间?」孙膑问。他的声音极稳极定,但杨深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琴弦上极轻极微地颤抖。
「不知道。」杨深说,「但我们没有选择。」
孙膑坐了下来。他的手指极轻极柔地放在琴弦上,像某种被极暖极柔的月光抚摸的蝴蝶,在极静极默的空气中极小心极谨慎地触碰那根最细最紧的弦。
第一个音符极轻极柔,像某种被极久极久以前的梦境唤醒的涟漪,在极暗极密的夜色中极慢极缓地扩散。第二个音符极暖极柔,像某种被极好极好的阳光亲吻的花瓣,在极冷极寒的空气中极美极动人地绽放。
蔡文姬的身体极轻极微地震了一下。她眼中的极红极烫的颜色像是某种被极柔极暖的水流冲刷的炭火,在极短极快的时间里极暗极淡地消退。
「继续。」杨深说。
孙膑点了点头。他的手指在琴弦上极快极稳地移动,一个个极柔极暖的音符像某种被极久极久以前的流水编织的网,在极静极默的庭院中极密极柔地覆盖。蔡文姬眼中的红色正在极慢极缓地消退,她的身体也不再颤抖,像是某种被极好极好的梦境安抚的灵魂,在极暖极柔的光中极静极定地安睡。
但杨深知道,这只是一个极短极暂的稳定。侵蚀的根还在她的意识深处,像某种被极久极久以前的种子埋下的隐患,随时会再次极快极猛地爆发。
「最多三个小时。」小瑶的声音极轻极弱,「外挂的时效到了之后,侵蚀会再次加速。」
杨深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极沉极定地落在蔡文姬脸上,看着她极静极定地站在那里,像是某种被极好极好的梦境暂时保护的花,在极暖极柔的光中极美极动人地绽放,却不知道极暗极密的寒冬正在极近极近的地方极等极待。
「我们必须找到侵蚀的来源。」他说,「在三个小时之内。」
极夜极深,极风极冷。收容所的灯光极暖极柔,但没有人知道,某种极冷极寒的东西,已经像某种被极久极久以前的毒蛇,极近极近地缠住了他们最信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