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三七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极浓极浓的数据雾，如蒸发的湖水。他的脸色极白极白，嘴唇没有任何血色——但眼神是清的，极清极清，如洗过的玻璃。
"他来了，"零三七的声音极沙哑，"我把林砚的意识带回来了。"
杨深能感觉到收容所位面的秘境中多了一个极暗极暗的存在，如埋在深井里的意识。它还没有完全苏醒，但协议已经开始运转——治愈氛围正在极慢极慢地包裹它，如阳光照亮的茧。
"快带他进秘境，"小瑶的声音带着担忧，"数据化后的残余意识需要极稳定的治愈环境，不能有剧烈波动。"
零三七没有拒绝。他在小瑶的搀扶下极慢极慢地走向庭院深处的秘境入口。杨深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数据雾中极淡极淡地闪烁，像某种接触不良的灯。
"你也需要休息，"杨深对零三七说，"数据茧的侵蚀不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零三七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极淡的笑意，"但看到你一个人挡住收割者，我觉得……值了。"
他没有等杨深回答。零三七的身影在秘境入口的数据流中极淡极淡地消失了。小瑶端着清心露站在入口旁边，眼睛极亮极亮，如月光照亮的露珠。
"杨深，"观察者的轮廓在数据流消散后变得极清晰，"林砚的意识暂时稳定了。但我需要告诉你一件事——林砚的残余意识中藏着裁决塔的全部数据权限，包括清理者的行为模式、收割者的弱点、甚至峡谷天道的部分计划。"
"全部数据权限？"杨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波动。
"林砚是裁决塔的设计者之一，"观察者说，"他在变成基石之前，把自己的全部知识 都封进了残余意识里。如果你能唤醒他，你就能获得裁决塔三十年积累的所有数据。"
杨深沉默了。他看着秘境入口的方向——极暗极暗的数据流还在旋转，如搅动的漩涡。林砚的意识在里面极慢极慢地稳定，如阳光照亮的种子。
"唤醒他需要多久？"杨深问。
"不知道。残余意识的稳定程度取决于收容所位面的治愈强度——你的庭院越强，他醒得越快。"
杨深能感觉到系统的面板在轻微震动，如唤醒的灵物。他深吸一口气，极冷极冷的空气灌入肺部——然后他感觉到了变化。
【叮！检测到前代宿主意识接入，隐藏协议【林砚的遗产】开始生效！】
【协议效果：裁决塔的全部数据权限已解锁。宿主现在可以查看清理者的行为模式、收割者的弱点、峡谷天道的部分计划。】
【协议代价：灵魂侵蚀进度+5%。当前灵魂侵蚀：8%。】
杨深的太阳穴极疼极疼，如针扎的神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轻微震动，如敲响的钟——这是灵魂被侵蚀的征兆。
清理者的行为模式——它们喜欢在数据屏障最薄弱的地方进攻，避开治愈氛围浓郁的區域。收割者的弱点——它们的核心信号对青竹剑上的铭文有极弱的抵抗力，但需要极近距离才能生效。
这些极多极多的信息如压缩的星图，在杨深的脑海中极快地展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分析能力在极短时间内提升了极多极多，如点燃的火药。
"你没事吧？"小瑶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
"没事，"杨深闭上眼睛，极慢极慢地吐出一口气，"只是……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东西。"
"灵魂侵蚀，"杨深能感觉到太阳穴的疼痛在极慢极慢地消退，如冰封的伤口在融化，"每次使用裁决塔权限，我的灵魂就会被侵蚀千分之一。刚才解锁权限，一次性侵蚀了5%。"
"5%？"小瑶的声音带着惊讶，"那……林砚呢？"
"他变成了裁决塔的基石，"杨深说，"三十年来被侵蚀了不知道多少。但现在他的残余意识在我的收容所位面里——治愈氛围会帮他恢复，也会帮我减缓侵蚀。"
他的目光投向庭院入口的方向。零三七已经从秘境中出来了，坐在凉亭下休息。银发男人的脸色虽然还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他朝杨深微微点了点头，如风吹动的竹叶。
"杨深，"观察者的轮廓在灯光下变得极清晰，"裁决塔和收容所位面的长期连接已经建立。从现在起，你可以随时通过秘境入口进入裁决塔，也可以让裁决塔的英雄来到你的收容所位面休憩。"
"收容所位面的床位够吗？"杨深问。
"扩容期间已经扩建到了三百个床位，"观察者说，"但如果要长期容纳裁决塔的英雄，可能需要再扩建一次。"
杨深没有犹豫。他在系统中激活了庭院扩建。
"够了，"杨深说，"五百个床位，足够容纳裁决塔的大部分英雄。"
观察者的轮廓沉默了片刻。"谢谢你，杨深。裁决塔的英雄们已经被清理者折磨了太久——他们需要这样一个地方。"
"不用谢我，"杨深看向凉亭下的零三七，"这是收容所位面的职责——收容失意的英雄，给他们一个可以疗伤的地方。"
零三七朝他举了举手中的清心露，极淡的笑意浮现在嘴角。小瑶在药圃边整理草药，动作极轻极柔，如风吹动的柳枝。观察者的轮廓在灯光下极淡极淡地闪烁，如阳光照亮的投影。
杨深能感觉到收容所位面的治愈氛围在极快地运转——庭院中的每一株草药、每一片叶子、每一缕风，都在散发着极暖极柔的力量。这些极好极好的画面如阳光照亮的盾牌，挡在了他的身后。
但就在此刻，杨深的系统中突然弹出了一个极陌生极陌生的坐标，如隐藏极久的信号终于被解码了：
【叮！林砚残余意识苏醒前，解码了裁决塔的全部数据。检测到位面裂隙坐标——峡谷天道正在裂隙中集结收割者军团。】
【坐标距离收容所位面：三天路程。预计抵达时间：七十二小时后。】
【收割者军团规模：至少一百个。其中包含三个收割者首领——它们的协议和普通收割者完全不同，实力是普通收割者的十倍。】
七十二小时。杨深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如拨动的琴弦。
他深吸一口气，极冷极冷的空气灌入肺部。杨深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轻微震动——8%的侵蚀进度不算高，但每次使用裁决塔权限都会增加。
"零三七，"杨深看向凉亭方向，"七十二小时后，收割者军团会到。你能出战吗？"
"我的数据化还没完全稳定，"零三七的声音带着极淡的自嘲，"但数据茧的协议和我同源——我可以和收割者的信号沟通，干扰它们的进攻节奏。"
"够了，"杨深说，"有你在，收割者的总攻不会那么顺利。"
他看向药圃边的小瑶。女孩正在整理草药，动作极轻极柔。杨深能感觉到她的情绪在治愈氛围中极好极好，如阳光照亮的露珠。
"小瑶，"杨深说，"七十二小时内，你能把清心露的产量提升多少？"
小瑶抬起头，眼睛极亮极亮。"如果激活院中的灵脉，清心露的产量可以提升三倍——但灵脉的激活需要极多的灵力，你的灵力够吗？"
杨深能感觉到系统的面板在轻微震动。他的灵力确实在快速消耗——刚才的战斗、空间扩容、情绪安抚、庭院扩建，每一项都在极快地消耗他的灵力储备。
"够，"杨深说，"清心露是三倍产量——七十二小时后，我们需要大量的治愈资源。"
小瑶没有犹豫。她转身跑向庭院中心的灵脉节点，动作极快极快，如风吹动的花瓣。杨深能感觉到灵脉在她的激活下极慢极慢地亮起，极蓝极蓝的光芒如唤醒的星辰。
"杨深，"观察者的轮廓在灯光下变得极清晰，"裁决塔可以提供一些数据化的防御装备——零四二正在整理清单。七十二小时内，你可以收到至少三十件装备。"
"三十件？"杨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波动。
"裁决塔三十年积累的装备库存，"观察者说，"大部分是防御型的，但对收割者有效。林砚设计的铭文体系，是收割者协议的天敌。"
杨深沉默了。他看着秘境入口的方向——林砚的意识还在极慢极慢地稳定，但治愈氛围已经在发挥作用了。
七十二小时。杨深能感觉到时间在极快地流逝，如风吹散的沙。
但杨深没有退缩。他的身后是五百个正在扩建的庭院床位，是零三七极淡的笑意，是小瑶在灵脉边极快极快的动作，是林砚残余意识在秘境中极慢极慢的苏醒。这些极好极好的画面如阳光照亮的盾牌，给了他继续前进的勇气。
他拔出青竹剑，剑身上的铭文在灯光下泛出极淡极淡的蓝光。杨深能感觉到剑身中的灵物在微微震动，如唤醒的竹灵。
"来吧，"杨深轻声说，"让我看看这七十二小时，能走到多远。"
外挂状态：【数据屏障护盾】冷却中
外挂状态：【空间扩容】冷却中
外挂状态：【情绪安抚】冷却中
当前灵魂侵蚀：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