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规则漏洞
镜像的军团在圆形大厅中扩散,像某种被释放的潮水。它们的脚步声在金属地面上整齐回响,像某种被训练的军队。每一个镜像的脸上都带着相同的平静,像某种被雕琢的面具。林深将女孩拉到机柜后方,像某种被遮蔽的猎物。碎星锤的蓝光在黑暗中明灭不定,像某种被风吹的灯火。
「它们不能攻击源代码,」林深回忆着刚才的发现,像某种被回放的录像,「这意味着机柜本身是安全区。」女孩点了点头,像某种被确认的猜测。她的手指在机柜表面摸索,像某种被探测的雷达。寻找着芯片插槽的位置,像某种被定位的靶心。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像某种被冻结的河流。
镜像们围拢过来,像某种被压缩的包围圈。它们在距离机柜三米的地方整齐停下,像某种被设定的边界。数据涟漪在空气中波动,像某种被加热的蒸汽。但它们无法再向前一步,像某种被拉直的弹簧。核心规则第七十二条形成了无形的屏障,像某种被激活的结界。空气中传来细微的滋滋声,像某种被通电的电网。
林深深吸一口气,像某种被调节的呼吸。文字溯源的残余效果还在发挥作用,像某种被延长的余晖。他能看到镜像们的源代码在空气中闪烁,像某种被暴露的暗码。每一段代码都在重复同一个逻辑循环,像某种被卡带的唱片。没有自主学习能力,像某种被预设的路线。它们的动作虽然精准,但毫无变化,像某种被复制的机器。
「教授低估了规则本身,」林深低声说道,像某种被发现的破绽,「他创造了能复制我的镜像,像某种被雕琢的陷阱。却忘了给镜像独立思考的权限,像某种被锁死的牢笼。」女孩的手指终于触到了插槽的边缘,像某种被按下的开关。她的指甲在金属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某种被敲击的钟磬。
机柜的门自动滑开,像某种被识别的密码。内部排列着数十个插槽,像某种被规划的插座。每个插槽都泛着微弱的蓝光,像某种被沉睡的眼睛。第七个插槽的位置有芯片的标记,像某种被预留的穴位。女孩将芯片取出,像某种被掏出的心脏。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像某种被压低的琴弦。
「插入后会发生什么?」林深问道,像某种被确认的风险。女孩摇了摇头,像某种被否定的猜测。「教授的注释只写了格式化,像某种被简化的指令。」她的声音很轻,像某种被蒙住的鼓面,「但意识网络的格式化,或会带走所有连接者的意识,像某种被清空的内存。」
镜像们开始撞击屏障,像某种被冲撞的堤坝。数据涟漪变得越来越密集,像某种被加速的雨点。核心规则第七十二条的光芒在减弱,像某种被消耗的能源。镜像们的源代码正在自我改写,像某种被进化的病毒。它们找到了规则的漏洞:只要同时从十个不同方向攻击屏障,就能分散规则的压制力,像某种被分摊的重量。
林深能感觉到时间在流逝,像某种被沙漏过滤的岁月。镜像们的撞击越来越猛烈,像某种被升级的攻城锤。屏障上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像某种被龟裂的瓷器。裂纹中透出暗红色的光,像某种被泄露的岩浆。每一次撞击都让大厅微微震颤,像某种被引发的地震。
【叮!检测到核心规则即将崩溃,随机外挂弹窗!】
【紫品外挂:【文字溯源深层模式】(时效五分钟)效果:可穿透副本规则的表层伪装,直接读取底层指令代码。具体数值:每次溯源消耗宿主百分之十五的精神力,强制暴露当前副本的全部隐藏规则。反噬代价:溯源结束后宿主将陷入三十分钟的视觉模糊,所有动态物体都会被识别为残影。】
林深启动文字溯源深层模式,像某种被开启的透视眼。眼前的副本规则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像某种被揭开的帘幕。他看到镜像的源代码悬浮在空气中,像某种被冻结的瀑布。那是一段不断循环的指令,像某种被卡带的录音。它的核心逻辑是「复制并消灭入侵者」,像某种被执行的死刑。
但在这段指令的最底层,像某种被埋藏的种子。林深发现了一个注释标记,像某种被遗忘的批注。「本镜像受限于核心规则第七十二条:不得攻击源代码本身。」像某种被锁定的禁忌。镜像的攻击突然变得迟缓,像某种被卡顿的播放器。它的数据涟漪在触及林深之前消散了,像某种被蒸发的水汽。
「你做了什么?」镜像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像某种被干扰的接收器。林深没有回答,像某种被沉默的策略。他冲向镜像,像某种被射出的箭矢。碎星锤直取对方的胸口,像某种被洞穿的预言。镜像试图格挡,像某种被设定的反应。但林深的锤子在接触它身体的瞬间消散了,像某种被重置的数据。
拳头取而代之,像某种被切换的武器。林深的右拳顶在镜像的胸口,像某种被按住的开关。拳头接触的位置开始崩解,像某种被删除的文件。镜像的表情从平静变为惊讶,像某种被突破的极限。它的身体像被戳破的气球,像某种被泄压的容器。数据碎片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像某种被击碎的玻璃。
「这绝无道理,」镜像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某种被剪断的线路,「我是教授最完美的作品,像某种被雕琢的艺术品。」它的身体在数据流中摇晃,像某种被风吹的残烛。林深收回拳头,像某种被完成的仪式。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像某种被暂停的警报。教授的意识还在服务器深处,像某种被隐藏的导演。
女孩突然睁开眼睛,像某种被惊醒的梦游者。「我找到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某种被压低的琴弦,「教授的意识备份在机柜的第七层,像某种被锁住的抽屉。只要插入芯片,像某种被启动的钥匙。就能格式化整个网络,像某种被重置的世界。」
但机柜的指示灯重新亮起,像某种被重启的心脏。暗红色的光芒变成了刺眼的猩红,像某种被沸腾的血液。整个大厅的规则开始重写,像某种被涂改的文稿。墙壁上的屏幕显示出一行新的文字,像某种被印刷的标语:「检测到核心代码受损,启动最终协议。清除所有有机生命体,像某种被消毒的手术。」
地面再次裂开,像某种被撕开的伤口。这一次,从裂缝中升起的不再是单个镜像,像某种被复制的军团。三个、五个、十个,像某种被克隆的批次。他们穿着相同的黑色西装,像某种被统一的制服。他们的脸都是林深的样子,像某种被压模的印章。
林深将女孩护在身后,像某种被守护的雕像。碎星锤在掌心重新凝聚,像某种被蓄能的电池。他知道这一战没有退路,像某种被关闭的门。数据伪装的倒计时还剩最后三十秒,像某种被燃尽的引线。一旦时效结束,他将成为所有镜像的靶心,像某种被照亮的灯塔。
他启动了规则篡改,像某种被修改的法典。对着地面低喝:「此范围内所有攻击性规则暂停执行。」像某种被叫停的赛跑。镜像们的动作瞬间凝固,像某种被按下的暂停键。它们的拳头停在半空中,像某种被冻结的冰雕。数据涟漪消散在空气中,像某种被吹散的烟雾。
林深拉着女孩冲向机柜,像某种被释放的猎豹。镜像们试图追赶,像某种被唤醒的木偶。但它们的身体无法移动,像某种被钉死的标本。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深靠近机柜,像某种被观看的戏剧。规则的漏洞被他利用到了极致,像某种被榨取的资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