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峡谷入口
二号管理员站在深渊的边缘，像某种被迎接的君主，背对着血色的雾气。他的白色实验服在风中轻轻飘动，像某种被无声的旗帜。
「你比我想象中走得快。」二号管理员转过身，像某种被审视的对手，脸上带着某种被淡淡的微笑，像某种被掌控的棋手，「前面的八个实验体平均用了七个月的时间才走到时间裂缝。你只用了不到三天。」
林深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扫视着二号管理员的脸，像某种被寻找的破绽。那张脸像某种被雕刻的石像，冷峻，苍白，像某种被剥夺了血色的面具。但林深注意到一道细微的裂痕，像某种被隐藏的伤疤，从二号管理员的左眼下延伸到下颌，像某种被时间的河流冲刷出的沟壑。
「你是谁？」林深问。
「我是二号管理员。」二号管理员说，「也是这个副本的设计者。我设计了每一层规则，每一个机关，每一个死亡陷阱。看着实验体在里面挣扎，像某种被观赏的戏剧，是我唯一的乐趣。」
「为什么？」
「因为规则编织者需要某种被收集的能量，像某种被榨取的果汁。每一个实验体的痛苦，每一次死亡，都会产生某种被透明的液体，像某种被提炼的精华，流入峡谷的核心，像某种被灌溉的根部。当核心被装满时，规则编织者就会苏醒，像某种被唤醒的神祇，降临在这个位面，像某种被降临的灾难。」
林深的心脏像某种被重击的鼓面，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你是某种被自愿的帮凶。」他说。
二号管理员笑了，像某种被听到笑话的观众，「帮凶？不，我是某种被忠实的仆人。规则编织者救了我的命，像某种被施舍的恩赐。我欠他的，像某种被刻在骨子里的债务。这些实验体，像某种被支付的利息，用他们的痛苦，偿还我的生命。」
「那你有没有想过，某种被收集的能量，最终也会把你吞噬？」林深说，「像某种被反噬的诅咒，你喂养的东西，最终会回过头来，把你当成某种被食物。」
二号管理员的微笑凝固了，像某种被冻结的湖面。
他的左眼像某种被破裂的玻璃，闪过一丝某种被痛苦的波动，像某种被压抑的记忆。那道伤疤像某种被唤醒的烙印，在微微发红，像某种被灼烧的皮肤。
「你怎么知道？」他问，声音像某种被褪去面具的真声，沙哑，疲惫，像某种被隐藏了太久的人。
林深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道伤疤，像某种被揭开的秘密。真实之眼在他的胸腔内跳动，像某种被触发的引擎。他看到了二号管理员的记忆，像某种被打开的闸门，在他的意识中奔涌而出。
那道伤疤是某种被规则的代价。
二号管理员曾经是某种被普通的实验体，像某种被最初的候选人。他在一次外挂抽取中获得了某种被封号的红色外挂，像某种被诅咒的礼物，代价是某种被同化的灵魂。他的左眼被规则侵蚀，像某种被腐蚀的金属，变成了某种被隐藏的摄像头，像某种被监控的窗口，永远看着这个副本，像某种被囚禁的看守。
但他不是某种被自愿的帮凶。
他是某种被胁迫的奴隶。规则编织者在他的灵魂里种下了某种被隐藏的种子，像某种被控制的芯片，如果他反抗，种子就会发芽，像某种被引爆的炸弹，把他的灵魂撕成碎片，像某种被粉碎的玻璃。
「你也是某种被受害者。」林深说。
二号管理员的身体像某种被击中的靶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某种被电流穿过。他的脸像某种被撕下的面具，苍白，扭曲，像某种被暴露的伤口。
「住口。」他的声音像某种被受伤的野兽，低沉，嘶哑，像某种被压抑的咆哮，「你没有经历过那种痛苦，像某种被撕裂的灵魂在每一秒都在尖叫。你没有看到过规则编织者的真容，像某种被不可名状的存在，只是看着它，就会让理智像某种被风吹散的沙，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抬起手，像某种被失控的武器，指向林深。
「但你说得对。我确实是在某种被喂养某种被不属于我的东西。当核心被装满时，我也会被吞噬，像某种被用完的电池，被丢弃在某种被黑暗的角落。」
他的声音像某种被崩溃的堤坝，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像某种被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像某种被释放的野兽。
「但我没有选择。像某种被绑在轨道上的列车，只能向前，不能后退。要么继续收集痛苦，要么被规则吞噬。这就是我的命运，像某种被刻在基因里的诅咒。」
林深看着他，像某种被审视的灵魂。
「你有选择。」他说，「我可以帮你。」
二号管理员笑了，像某种被听到最好笑的笑话，笑声像某种被破碎的玻璃，在峡谷中回荡，像某种被绝望的哀鸣。
「帮我？」他说，「你怎么帮我？像某种被杀死神祇的凡人，你以为你能对抗规则编织者？它是某种被位面的意志，像某种被宇宙的法则，你的外挂在它面前，像某种被孩童的玩具，不堪一击。」
「我不是来杀你的。」林深说，「我是来毁掉核心的。」
二号管理员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某种被掐断的脖子。
他的脸像某种被冻结的湖面，苍白，僵硬，像某种被恐惧的石像。他看着林深，像某种被重新审视的存在，像某种被第一次见面的人。
「核心在峡谷的最深处。」林深说，「被十七层规则封印，像某种被锁上的保险箱。我已经拿到了零一号的记忆碎片，像某种被匹配的钥匙。我可以打开封印，毁掉核心，像某种被拆除的炸弹。」
「那样规则编织者就不会苏醒了。」
二号管理员沉默了很久。
他的左眼的伤疤暗了下去，像某种被冷却的岩浆。他的肩膀垮了下来，像某种被释放的弹簧。
「你知道核心的位置？」他问。
「我知道。」
「但核心被某种被诅咒保护着，像某种被守护的圣物。任何试图接近核心的人，都会像某种被燃烧的纸张，瞬间化为灰烬。」
「我有某种被办法。」林深说。
他抬起手，像某种被展示的武器，真实之眼在他的眼中亮起，像某种被充能的灯泡，银色光芒像某种被释放的能量，在他的手掌中汇聚，像某种被压缩的恒星。
「这是某种被管理员权限的力量。」他说，「我可以改写核心周围的规则，像某种被修改的代码，让诅咒暂时失效。」
二号管理员看着他，像某种被最后的希望。
「但你也会暴露在规则编织者的感知下。」他说，「当你改写核心的规则时，它会像某种被惊醒的巨人，立刻察觉到你的存在，像某种被触发的警报。」
「我知道。」林深说，「但我没有选择。」
他转向深渊，像某种被投入的飞蛾。
红色的雾气包裹着他的身体。他能感觉到某种被灼热的温度，从深渊中传来。
【叮！最终层触发，紧急外挂抽取！】
【紫品外挂：【虚假走位·最终层】（2小时）效果：在最终层可以预判所有攻击轨迹，包括规则编织者的直接攻击。代价：预判时会暴露自身位置给二号管理员，且每预判一次，消耗10分钟寿命。】
林深看着外挂弹窗。
剩余寿命不足一小时。
但他不在乎了。
他触碰了弹窗，像某种被签下的契约。
某种被温顺的能量流入他的四肢百骸。他感觉到某种被清晰的感知向深渊的深处延伸。他能看到某种被隐藏的攻击轨迹，从深渊的深处指向他。
他闪避了，身体在某种被致命的轨迹边缘滑过。
红色的雾气像某种被激怒的浪潮，向他扑来，像某种被吞噬的洪水。但他已经看到了雾气的流动轨迹，像某种被预读的剧本，提前向某个缺口移动，像某种被逃脱的陷阱。
二号管理员站在深渊的边缘，看着林深在某种被致命的雾气中穿梭。
他的嘴角露出某种被复杂的表情，有惊讶，有欣慰，有悲伤。
「你做到了。」他说，声音像某种被释然的叹息，「你走到了这一步。」
林深没有回头。
他沿着深渊的边缘向下移动。红色的雾气在他的周围缭绕。
他能感觉到核心的存在，像某种被遥远的引力，在深渊的最深处呼唤着他，像某种被宿命的 会合。
但某个瞬间，某种被冰冷的感觉从他的脊背流下。
虚假走位看到的东西，在雾气的深处浮现。
那不是单纯的雾气。
那是某种被无数双眼睛，像某种被沉睡的瞳孔，在红色的雾中睁开，像某种被苏醒的星辰，注视着他，像某种被盯上的猎物。
深渊里，有某种被活的东西。
（本章完）
